“不用换,我也不能吃。”
宁恋把药瓶收回口袋。
“为什么不能?它是有作用的,是久经考验的治疗流程的一部分。”
孟医生不理解患者对药物的戒备,是被害妄想吗?
“就是不能。我也不需要它。陪我聊天就好了,听我说。”
宁恋并不抗拒就医。
但她不喜欢影响神智的药物。
古板守旧的家族,也不会允许掌权者是一位只能依靠西药维持正常思考的废物。
只是简单的不喜欢而已。
她也是。姜家也是。
她不想花费工夫说这些无足轻重的细节。
孟竹笙耸耸肩膀,把话语权传回给她,就像踢一颗皮球:
“好吧,我会遵守保密义务的,我们签了合同,你大可不必怀疑我口风不严。”
轮到宁恋发言了。
她可以随心所欲地表达。
张了张嘴,她什么也没有说。
大脑空白,偶尔,她就是会无话可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