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面玩弄所谓“晋西大保卫战”的花招,面上一副坚持抗战的样子;一面通过在太原、汾阳、临汾的办事处积极活动。受“共同防共”的利益驱使,日军渐渐停止了对晋绥军的进攻,并放松了对阎方的经济封锁。阎锡山则在加强“内应工作”的招牌下,提出了将部分兵力移放到日军占领区充当伪军的计划。这样,一是借日军发展自己的实力;二能协助日军“剿共”;三还可以为以后返回太原时增加警卫力量。神不知鬼不觉,不给人以投降妥协的口实,这个算盘打得精明周到。阎、日双方一拍即合,阎的骑兵军长温怀光在阎的授意下,与日军商定了一项密约:由阎军输送一个师的兵力,到日军指定的地点。由日军用“战斗”的方式,使阎军“投降”,然后将其改编为共同的反共部队。1942年6月,按着编好的剧本,阎锡山演出了一场送兵戏,由阎军“被俘”官兵组成的“山西剿共军”在太原宣告成立。此后,阎军便屡屡派出官兵加入到日伪军的行列,日军特意在汾阳、临汾等地设立所谓“晋绥军归来官兵招待处”,而在阎锡山统治区内,也出现了日、伪、阎三“友军”的怪现象。 1943年春,占领太原的日军又提出了“日、阎政治、经济、军事合作方案”,称:由阎派官员到太原参加日、伪政权,逐步建立“日阎合流”的山西政权,实现政治合作;日军同意晋绥军向汾河以东地区发展,实行军事合作,共同“剿共”;日阎双方共同管理太原附近各厂矿,双方共建“董事会”,实行经济合作。此方案立即得到阎锡山的响应,阎还煞有介事地提出了“开展政权,重光山西”的口号,为进一步的勾结和投降行为作掩护。接着,阎锡山就派遣亲信干部到日伪区担任县长,派人到日阎合办厂矿的董事会任董事,与日军签订《秘密协定》,在汾东地区和上党地区“合作剿共”。至此,阎锡山与日军的“全面合作”疯狂展开,集中进行所谓“开展政权”的工作,双方协力摧毁抗日根据地,建立阎伪政权。

    

    到1945年4、5月间,二次世界大战的轴心国与同盟国的力量对比发生了急剧的变化,意大利和德国已先后投降,苏联向远东出兵后,日本帝国主义的失败也已成定局。阎锡山为了利用日军力量,抢夺抗战的胜利果实,抢占太原城,以恢复他对山西的独裁统治,就进到与太原邻近的孝义,亲自出马与日军进行最后的勾结和交易。八月上旬,日本帝国主义决定宣布无条件投降,日军企图钻同盟国之间矛盾重重的空子,逃避同盟国对它的制裁和束缚,苟延残喘以图死灰复燃,就利用中国封建军阀的独裁心理,提出所谓“单独向中国投降”的阴谋,选中了阎锡山作为突破口。日军华北方面军参谋长高桥坦亲自从北京飞到太原,到孝义当面会见阎锡山。高桥坦向阎提出:日本希望避开同盟国各国,直接向中国投降,请先生代日方向蒋介石先生说话。成功后大家有利。阎锡山此时觉得,日本人现在是有求于己,自己可以伸直腰板了,就先装模作样地敷衍了一番,而后提出了所谓“寄存日军武力”的方案。他借口蒋介石身为国家元首,又有中、苏、美、英同盟关系,单独接受日军投降,会影响国家的体统。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寄存武力”。所谓“寄存武力”,就是只改变日军的番号,日军仍可保有原来的武装。说白了,就是把日军变成他的军队。阎锡山为了消除日方的顾虑,进一步推心置腹地对高桥坦表示:我是最前线的战区长官,虽无权代表国家接受投降,但对在战争中被我打败的军队,我有处理的责任,也有改编这些军队的权力。因此,让华北所有日军都向二战区投降,我可以战区长官名义,分别改编,给各部队暂编番号,向重庆政府备案就行了。生米做成熟饭,重庆方面也无可奈何。即使同盟国家提出质问,重庆政府可将责任推到战区长官头上,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这样做,你们体面地保存了武力,我也扩大了军队,彼此都有好处。听了这番话,高桥坦感到十分惊奇。既惊奇中国统治阶层上下欺骗的圆滑狡诈,更惊奇阎锡山如意算盘的无赖精明。他表示:如此设计,我个人觉得很好。但我是个军人,唯有服从命令行事。你的这种美意,须请天皇裁决,如认为可行,再继续商谈。后来,阎锡山的计划虽然未能推行到全华北,但在山西是实行了的。为了扩大自己的势力,他不惜利用侵略军的武力。这种寡廉鲜耻的行为,是他长期与日军勾结的结果,也是他的反人民立场的集中暴露。

    

    五、顽固反共 残害民众 机关算尽也输尽

    

    一面对日伪好言抚慰,一面是迫不及待向解放区发动进攻,打响大规模内战第一枪,上党战役遭惨败;今非昔比,已到穷途末路,只能依靠特务维持统治;山西战场上,屡战屡败,节节败退,剩下太原一座孤城,大势已去,溜之大吉;无可奈何花落去,机关算尽也输尽。

    

    内战急先锋 上党战役赔本

    

    1945年8月6日,美国在日本广岛投掷下第一颗原子弹,8月8日,苏联对日宣战,百万苏联红军向日本关东军发起进攻,8月9日,美国在日本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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