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派人煽惑将事态闹大,背地里支持商绅请愿,声言要到北京告状,要求将续罢免。续并不示弱,就找到阎锡山大闹一场,将阎的阴谋活动当场揭穿,闹得阎恼羞成怒,准备派人将续逮捕,以军警冲突为借口将续杀掉。幸亏有人给续透露了消息,续得以逃走。因此,与阎锡山结下了难解的仇恨。续桐溪此时已担任国民军的总参议,他拟定了先行夺取山西,巩固豫、晋、陕三省,然后再竭全力对付奉军的计划。联络河南军阀樊钟秀,出兵攻打山西。在国民军第三军任参谋长的山西人徐永昌把续的计划秘密报告了阎锡山,使晋军及早做好了准备,因而,樊钟秀的进攻草草收场,无功而返。经历过这一次反暗算的小战斗,阎锡山对老乡徐永昌心存感激,对冯玉祥的势力则多了几分警觉和仇恨,为他此后参加反冯联盟埋下了种子。

    

    联直奉反冯 势力扩大到绥远

    

    1925年冬,奉系以4个军团的重兵向冯玉祥部发起大规模进攻,吴佩孚则派兵由津浦路北上与之呼应。奉军将领郭松龄因不满张作霖而与冯联合,率所部占领山海关,并将部队改编为东北国民军。东北革命军的倒戈,将奉军推入了困境。张作霖只好调动主力回军东北,在日军的支援下,才灭掉了这一心腹大患。冯玉祥于是趁机尽占关内地盘,并独享了北京政府权力。张作霖气急败坏,转而对数月之前还恨之入骨的吴佩孚大唱赞歌,表示“只要扑灭反复无常叛主卖友之冯玉祥,其它无所企求”,恳求吴佩孚迅速北上。

    

    这种形势下,阎锡山表面上两不得罪,圆滑应付。当国民军从北京退出时,他允许其眷属由山西过境;但另一方面,他又与吴佩孚相互勾结,阻隔国民军河南与直隶间的联络,使国民军所占的地盘处于直、奉、晋三方面的分割包围之中。各方竭力拉拢山西,而阎锡山在大局不明朗之际,又以他特有的策略,进行着多面敷衍外交。各方代表走马灯一般来到太原,利用种种关系,想方设法与阎锡山见面,力陈与自己联合的好处。冯玉祥的代表张吉士说:张作霖因为内部倒戈,已经元气大伤,只能在关外苟延残喘,再无力来中原逞强。吴佩孚的精锐部队已在上次战争中损失殆尽,现在拼凑起来的杂牌军队,战斗力自然难比当年。而国民军占有华北平津,尤其是察哈尔、绥远一带,与山西是唇齿相依的形势,山西与国民军合作最为妥当。阎锡山敷衍一番,哼哼哈哈,含胡其辞地点头;吴佩孚的代表顾祥麟极力替吴大帅吹嘘:玉帅原本就实力很强,经过这些日子在湖北大力整顿,现在的实力胜过从前。对冯玉祥的倒戈,一直耿耿于怀,要与东北的张雨亭携手,对冯大张挞伐,希望山西能够站在玉帅一边。阎锡山表态说:冯军不但是玉帅的敌人,也是山西的敌人。玉帅如果发动义师,我们力量虽然有限,也理当竭力协助。奉系代表于国翰则透露,不但中国人对冯玉祥痛恨,连日本人也怕冯一旦成功,中国会全部“赤化”,因此愿意帮助雨帅消灭冯的势力。这次,雨帅决心和吴大帅合作,打倒冯玉祥。如果咱们三方合作,就可以胜券在握了。阎锡山回答说:雨帅和玉帅在中原会师的时候,我们一定追随。

    

    阎锡山十分清楚山西的处境。他看到山西有被国民军包围并瓜分的危机,自己的力量尚不足以抗争。张作霖连年征战实力也已大不如前,此时又受内部兵变的困扰,没有力量援助山西。解围的希望,就寄托在吴佩孚北上。但第二次直奉战争中自己出兵石家庄,曾得罪于直系;而当下要保持与冯玉祥在面子上的联合,又不便于大张旗鼓地与吴佩孚来往。思来想去,他决定派一个资历浅而不为世人注意的小人物,前往吴佩孚处联络。这个小人物就是《晋阳日报》的主编梁航标。梁航标到汉口见到吴佩孚后,先是转达了阎锡山表示悔过的自责之词,恳求吴大帅不念旧恶,共图大局,并保证在直系军队北上之时,山西军队可东出太行,南攻陇海,击溃国民军的二、三军,然后与吴大帅合力围攻国民一军。阎锡山的悔过、恳求和建议,正合吴佩孚之意,于是也就一拍即合。

    

    1926年的春天,张作霖,吴佩孚,阎锡山合力反冯的战争就拉开了序幕。直系军队从湖北北上,攻击国民二军;晋军出太行,出娘子关,攻击国民三军;奉军迅速入关,威胁和攻击国民一军。三方联合,对冯玉祥形成了大包围的态势。冯玉祥见形势逼人,为避免国民军遭受三方的联合打击,就通电辞职,国民军退出北京,军队由部下张之江、鹿钟麟指挥,自己则出国赴苏联考察去了。冯玉祥虽然下野,联合反冯的攻势并未因此停顿,4月6日,三方下达了总攻击令,倒冯战争于是全面铺开。

    

    4月中旬后,国民军退出北京,东路军抵挡奉、直军队的进攻,西路军则在山西北部与晋军交了火。开始阶段,晋军溃败,损失惨重,使阎锡山很是紧张。他把军队撤到雁门关一线,心急火燎地请吴佩孚支援。同时就准备自己的后退之路,让部下在京津为自己购买房屋。

    

    此时,形势却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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