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之后要经常处理那些拾季,我们要不要搬出来?”车上,林云认真地托腮思考各种便利行径,反正最初想同寝是为了增加近距离接触他好追人,现在目的已成心也到手,回两边谁的家结果都一样。
“听你的。”
“那就睡我家?你家的花都让人帮忙弄了,我这片干脆就亲手做到底吧?”
路边灯遵循规律行进,晃过人身,把夕阳模仿刻印再复现,叫眸光恍惚。
“好。”白承笑。
已近冬凉,几日下来明显感觉珠海的气温降得飞速,寒风不知何时突至,笼罩一城热闹。
宿舍里,林云已经躺在床上随时准备入眠,身边有暖源紧锢不放。
“要不下星期去看海之前把东西搬回去?”他转身和温度面对面,完全依偎怀抱。
“嗯,是不是得和陈宇峰他们说?”
耳朵贴在发声管道,对方说话时会闷闷地颤,有点上瘾。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现在说。”
距离过近实在不方便看手机,他只能往后挪开一些,腾出空间把两只手掏出来给人发消息。
-你两个爹下星期就搬出去了,珍惜最后这段邻居时光吧
他原以为陈宇峰这个点已经睡成猪,刚想关机然后美滋滋睡个好觉,那头的对话框却立刻弹出回复:
-什么???你们俩怎么都成我爹了??一直以来不就你一个吗?!
白承只能看到眼前人笑得不能自已。
林云又翻回身,让背抵上软墙,把手机抬高一些方便给身后的人看聊天记录,一边打字:
-现在他是你爹我男朋友,按这个算法他不是你爹难道是你爷爷?
刚点击发送,他又立马接:
-而且这是重点吗,合着我们俩搬出去了你一点不在意呗
陈宇峰输入了半天的字才终于传来:
-你们家本来就离这近的不行,又不影响平时约饭,还能少看你俩撒狗粮,我高兴还来不及
-对了,下个周末去吃火锅吗,正好赶上降温
林云斟酌了一下说辞,有意想看看身后人的反应。
-留到后个周末吧,下星期你俩爹要约个会,没空理你们两个小崽子
看见对面扣来一个问号,他满意地关上手机扔到床头。
“约会?”白承低声怼到他耳边。
“不对吗?只有我们两个人。”林云微微转过头,碰了一下对方唇角。
“很对。”沉息游窜,试图往他身上蹭,“男朋友说的都对。”
明显听出白承高兴得不行,肢体收拢的小动作也在一一为此回应。
“那麻烦关个灯,你男朋友要睡觉了。”
应声后视线忽暗,窗幕掩去星光,却遮不住花香,任其渗透心房伴梦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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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满房宿舍带回来的东西,林云还侧躺在床沿悠哉悠哉吃水果。
为什么说还?因为除开自己坐上车这一点,从处理退宿手续到把东西运上车再搬进他房里接着归纳整理所有用品均由白承一人完成。
“出去可别到处说我欺负你,是你自己求着我别动手的啊。”他又往嘴里送一颗沾好酸奶的樱桃,进口的。
“怎么能让少爷做这些。”白承走进卫生间洗手,看不见人,只能光听水龙头的流水响。
林云听完当即笑出声:“你个真少爷说这种话自己信吗。”
‘真少爷’走出来用布擦干手,朝床边的人去。
“表现不错,奖励一个帅哥拥抱。”林云坐起身摊开双臂,静等香氛。
白承当然会抱住他,然后带人倒进软褥里越发嚣张地亲吻颈肉,像只试图讨人欢心的大型犬。
林云不止一次在生活中把对方幻视成类似萨摩耶的白毛忠犬,这是他在某天又接收上委屈讯号时意识到的事实,尽管颜色不太合适。当时的感悟是寻思了这么久终于匹配成功一个合适的象征物,这不完全就是邻家乖狗狗吗。
“你别得寸进尺啊,明天的攻略做好了没?”他忍笑推开那张脸,却要在心里阻碍自己不能主动送吻,免得便宜了人。
“报告,做好了,需要过目吗?”白承又把鼻尖重新往他颈肩一带蹭,细细嗅过每丝花香或沐浴芳,一处不落。
他衡量片刻,才回:“不用,人生总要有点惊喜感。”
但如果不是因为一朵花的出现,他或许这辈子都无法触及‘惊喜’这两个字。
是你教会我原来人可以有这么多关于幸福的词汇。
期待拆裹沉腹,再无没落死水愿意将他拖回渊海。临近某处海面中央,周边辉彩万丈,宏光挥散,水客成群围游,以心为核簇拥铸造台风眼,鳞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