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一直觉得两个人粘在地上的样子太傻,哄了半天终于把对方带起来,结果自己因为酒精作用未完全消退,刚挺直腰背就两眼一黑,差点没站稳。
“头晕吗?”白承把他扶得紧,松开没几秒的人现在又半抱在怀里。
“有点,蹲太久了而且脑子还没醒。”他也没闲着,能多吸一口香是一口,再继续蹭些让他心猿意马的体温。
可还没享受多久,他两脚一悬空面部一朝上,整个人被打横抱起来。
“重了一点点。”
他听到白承小声说。
两手成圈挂脖,他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贴在对方胸脯反复欣赏那张脸。
走到车前,白承让他抓好自己,空一只手出来掏钥匙开副驾驶的门弯腰把人放上去,却发现他死死不肯松开。
“怎么了?”白承把脸贴近问,看见绯红的耳尖。
“……去后面。”
他预感到什么,重新抱出林云去往后座。
这次返校司机留给他的车内部空间很大,驾驶座和后排之间的间隔说能打地铺也毫不夸张,更别说限制活动和舒适度问题。
不需要再请示,他放低椅背好让人躺得舒服。一个眼神足矣,四面帘布下垂,挡住所有月亮留在地球上的残光,直到呼吸双双变深那刻,错乱开始。
“润滑……”
“车上有备着的。”说完就真的从手边变出罐瓶装物。
“我靠你个变态……”
这是林云濒危前的最后一句遗言。
……
他快疯了。
眼神无处可放,转着转着就落到对方刚抽开的指节上,厚帘遮不全狡黠,一丝银川漏在那枚戒指,水光反现,比平日见阳还扎眼,内壁的名字同时被惦染液沫,是他自己。
充血表露,太荒诞。
逼出雾海,视线对不上焦,他只能大致看全眼前人的面貌,幡然醒悟自身长期处于却从未察觉的无解题。
疼就疼吧,又没那些咧开见血的伤口疼,单凭身上这张脸,且是个齐聚各完美条项于一身的人,就算被夜夜压着伺候也值当。
不过今晚的月色比以往都淡,每分触碰如同鸿毛那般轻慢,吻也像花瓣,是温的,还有些软得过头,所以这次口中释出的碎片少去压抑,更多称愿满足,默涌的泪全是遂了意的结晶体。
简单来说就是没有一点强迫,爽哭了。
“小云……”
他知道这意味对方在过度忍耐,重复唤的每声小名尤其磨耳,同时在他颈肉撕咬拓印新的红章,把理智催得更疯。
芳念太温柔。
“……就这点程度,怎么……生……”
意识涣散过度,内容没经过寻常系统就尽数排出,唯独羞愧在断续间距漫步。虽然嘲讽是原意,可生理反应要他欲求不满,还有一点想让对方尽兴的私心。
节奏本就平缓,对方一听完,当即终止行动,彻底俯身吻住他。
“不生了,怕你太累。”
乱套的脑袋思索几秒,最终选择在回吻后将人拽下黑幕深处,反正以当下条件谁也见不着那两只耳根的色温。
“……只要是你,想怎样……都可以。”同样是求饶的眼,说出的话却在索取。
于是那晚的薄云被拨乱。
-
醒来时是在林云家里。
不知道为什么,睁眼后他第一反应竟然是重温。
记忆最清晰是在热潮开始往下降的时候,他虽然没敢看但手敢做,呼吸还没匀下来本能就先摸到小腹浅浅按入一点凹陷,让那块区域表面自己的和里头讨来的随动作向外挤。
亲手体会那股明显感触瞬间,脑子已经嗡地刷成白屏,所有思绪只转为不堪这一种状态。
回想完毕,他努力收起羞红,翻身对上两只黑色眼睛,用风的声音轻轻问:“怎么没回学校?”
“太晚了,离家近,顺便今天还要再去一趟。”
他知道白承是在说要带他去买零嘴的事。
比起之前,这次的疲惫感至少减了大半,动身时也没那么容易就疼,除开无可避免的腰酸其实一切都恰到好处。
他主动往身边缩过去一点,让耳朵能够听清对方的呼吸声,唇间距离两厘米不到,但他没有去亲。
所以白承掰过他的下巴。
日照中午,白纱幕布随空调风舞意翩翩,兜住窗外耀阳,让室内足够明亮而不刺眼。
林云半趴在床,勾勾嘴角侧头看人,眼睑遮去一点瞳色,笑得有些俏皮。他把两截小腿从棉被边沿溜出折起,习惯性前后晃荡,纵然有厚褥压身也盖不住极端身形。他骨架不算特别小,但薄,以现在这种姿势放松腰间塌下去的弧度就会显得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