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人给你送了。”
“你觉得追我的人还少?”
另一道声音消去几秒,似在思考怎么继续更正。
“可是没有我给你送了。”
“……”
防不胜防,他总是会掉入以爱为名的陷阱。
“起开,我要穿裤子。”
隐约记得自己昨晚下线后被人抱进浴室的片段,虽然是水声吵醒的他,但最后也是水声催眠的他。
连起身都困难,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不相信这个人体能不好。从地上的一堆狼藉里找回昨天白承给的那件有点不实际,索性自主去衣柜翻新的穿,结果随便拉开一柜门就满是黑漆漆一片,和他家的有得一拼。
“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黑衣黑裤的,都没看你穿过。”
仔细看西装类衬衫类卫衣类都有,款式还全不重样,设计也都刚好踩在他的审美上。
“给你买的。”
白承走到他身后,又伸手抱人。
“不是说还没……”话说一半他意识到什么,“他妈的你又骗我!昨晚全是你计划好的吧!放手你个死变态……”
他回头想正面骂人,奈何腰际的手牢牢锁住限制了行动,这么看更像是要送吻。
“别穿了,这样很可爱。”
林云不理解为什么昨天晚上还光溜溜的人现在穿着特别得体,而他在过程中虽然没被扒走上衣但也扒了下半身,眼下衣服在内裤在但短裤却没了,不禁怀疑这人到底什么癖好。
“可爱你妈,我让你变成可怜没人爱。”
T恤过长的下摆恰好盖过大腿根,乍一看像是只穿了一件,种种痕迹毫无掩饰之地,纯撩拨人,想也知道这是白承圈套得逞来的,自己设局诱惑自己。
“现在是在你家,要是让你妈看到我这幅样子就完蛋了你知道吗。”
他刚养好的力气不多,试图威胁人让他好好穿个裤子,谁知下一秒那张脸又开始明着委屈起来,可谓是对这幅作品相当不舍。
“……你别这样,我没把你眼睛戳瞎已经很好了。”
对方情绪更加低落。
“嘶……你一天天的到底在委屈个什么劲,只会这样逼我心软,没有别的手段了吗。”
话是这么说,身体却在禁锢松动时彻底转过去和人面对面,然后攀着肩膀亲上薄唇。
洗涤液、沐浴露、拾季丛,分不清是哪方先起的头,又或者是三方混淆重铸后再现,经过阳光视线轨迹,留一层浅淡却持久的芳馨。
推进挪移,湿地加以泽润,领人持续延伸。
吻本身就是种瘾。
“凭着我喜欢你就为所欲为,胆子越来越大了。”
喘音轻颤复息,他的眼睛同样懂得如何勾引人心。
“但你默许了。”
白承捧起他的脸又回献几枚印章,怎么也不愿撒手。
“抱够了没,我要吃午餐。”
鼻息瞬间就挪到颈侧。
“再多一下。”
不知道在房里呆了多少下,反正林云下楼的时候至少把身上该遮的都遮了。
“想喝牛奶还是果汁?我去倒。”
“牛奶。”
白承转身走进厨房,他自然就到饭桌上等。正准备拉开椅子就坐,客厅里刚好传来一丁点人声,是白父和白母的。虽然说偷听不太好,但想想他又不是刻意的,听完后估计也记不住,更何况人家说的是公司日常进程确认,和他一点关系都连不上。
“小白会笑了。”
直到听见平白冒出的这一句。
“说什么呢,好像他一直都不会笑一样。”略沉的男声有些忍俊不禁。
“我能不知道他会笑吗,怎么说呢,他的问题好像有好转了,以前一直都是肉笑皮不笑,你不也说过他像面瘫,差点把他说哭了都。”
提起往事,白父尴尬地叹两声:“我开玩笑的嘛,得亏哄回来了。”
“反正,你没发现最近他慢慢能表现出来了吗?不用靠猜靠判断语气就能看出他的心情,像普通人这样。”
“真的?他上大学后都没回来几次,再说了回来的时候我大多数时间都不在,没怎么见过,但是怎么会突然恢复?”从语气中听得出白父的惊喜,头两个字的音都高了几度。
白母想了想,只得到一个解释,声音很柔:“我估计是那个小同桌,他刚开始偶尔这样的时候正好是和小同桌认识后一段时间,现在在一块就基本看不出奇怪了,多少有点联系。”
“那有空问问他吧,真是因为他好转的话捡到宝的就是我们家,让小白好好珍惜人家,要把对方弄伤心了就不好了。”
听见起身的动静,林云才趿拉着拖鞋弄出声响制造刚下楼的假象,正式拉开椅子坐下。
“小同桌?刚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