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做了这么多动作你都没发现,以为你不喜欢我才装看不到……”
“你委屈什么!我躲着你天天乱想的时候都还没委屈你就先委屈上了!谁知道你是因为喜欢我啊!那时候我只当你是……是……”
白承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终是忍不住笑出声,然后低头送吻。可见用这种方式让对方停嘴是对的,效果总是立竿见影,抓在他颈肩的劲松开不少,注意力也全都转移到了唇上。
分开时,林云声音明显变小很多:“妈的……说不定前世也没少被你骗,这么爱装。”
“那也是因为喜欢你。”
不出意外,鬓边的耳廓开始变成粉色。白承边搂人边往桌柜去,拿起吹风筒准备给头发来个大风吹。
“水会溅到你。”他低头看一眼刚破茧的蝶,给出预警。
“切。”
林云还是不服气,垫脚奔到他嘴上就是一口,然后拖着被单跳进床里把自己全身盖好盖稳再摸黑玩手机。
白承吹干头发,看床上白茫茫一片软褥,便走过去俯身连同素被抱住人。
一个脑袋从棉边探头,倪眼看热源。
“想干什么,肯定没好事。”
“今天可以吗?”
额头贴上碎发,像宠物撒娇一样来回蹭,给林云心绪刮得好一阵痒。
“不,可,以。”
斩钉折铁,他才不会轻易上当。
然后就会如愿以偿得到许多个吻。讨好似的,温度在他脸上又亲又啄,试图把冰心吻热,融化开来好让人畅吮。
林云后脖颈的头发一直都长一小段没剃,每次游荡到那处总能闻见被埋没的韵香,又因为是缓速探过去,所以会忽地钻入鼻腔,好比暧昧成瘾。
微温的雪接连落于肤上,轻灼原寒,驱走并吞噬理智。
“不可以吗。”
白承知道他的弱点,表面上是靠在耳边轻声试探,实际一手已经摸到衣服下摆。
“你明明有反应的。”
低语又窜,林云忍无可忍把人拽倒在自己身上,两手锁住背不让对方动弹,深吸一口气后才压下羞耻心用说悄悄话的音量退步。
“你得保证不过火。”
沉寂。
“妈的你说话,我真……受不住,起床好痛的。”他咬咬牙一次把话说完,先别管面子了,保命重要。
“我怕我忍不住。”声音没在肩窝,“你太好看。”
“夸我也没用,想把我搞死就直说。”
“可是一想到你喜欢我就好兴奋。”
憋屈的腔调一起头,林云就知道不妙。
这个人纯纯的变态。
“你妈的……”
除了妥协他哪里还有的选?只能先给自己打好预防针,挡上脸用最后的机会求人:“那你……轻点。”
那两只囚固的手一松,白承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来一瓶东西。
“用这个,会好很多。”
他费力睁眼去看清瓶身的几个大字,张嘴下意识读完一遍又熟透。
“什么时候买的!”
明明他们俩干什么都黏在一起,怎么就没发现身边有过这东西?
“前两天去逛街的时候。”
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等到反应系统回归意识时,冷液已然被身躯饮入。凉意透顶,他只能在炽寒之间夹缝生存,每声无意低吟都分不清是因为畏冷还是惧热,唯独辨懂脑袋在铮铮响。
星辉循着节奏扑腾扑腾地闪,时亮时喑,时近时远,容易把人的眼睛折磨坏,研出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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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夏来得早,秋便跟着入得早。
帘帐左右束起,光线自然迈到屋里,把人从属于夜晚的梦中唤醒。
林云下意识揉眼,刚一用力伸个懒腰,全身的酸胀麻痛瞬间一股脑冲上神经,他才猛地清醒暗暗叫苦。
指间有温,身边的手缓缓爬来,扣住他的每根指节。
他成功被这个人养出不喜欢在起床时身边摸不着人的习惯,所以当他每日从有记忆开始,白承都会做那双褐瞳中的第一秒。
“很痛?”
“不然呢。”
臂弯从后将他拢入怀,浅息直达耳垂。
“我的错。”
“认错要有用的话我现在也不至于瘫在这想骂你还骂不出口。”
他听到一声很小的哼笑。
“你再仗着有东西辅助就乱来试试看,我让你领会领会我以前的成果。”
身后的脸贴得更近,也不知道是在蹭还是在亲。
“你忍心吗,以后就没人给你送香槟色的花了。”
“我可以自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