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三步,补细节。
“放心我试过几次,一两口是完全没事的,我就尝尝味。”
最后,恶心人。
“求你了哥哥。”
他没那么大脸敢当着所有人面叫,只是小声把话音送到人耳边,还带着笑。
“……就一口。”
效果好像达到了,就是哪里不太对。
白承说话是不是怪怪的?他平时吐字有这么困难吗?
管不了那么多,万一人立马反悔了怎么办,林云赶紧夺走护在手里,就在对方以为他要出尔反尔豪饮的时候,只见他在杯沿轻轻含走一口。
他不疯,也不想过段时间真的发疯,他还要和室友平稳共度一段时光。
“果然不好喝,好苦。”
他放下酒杯,默默推回白承面前。
不是吧,怎么脸开始热了。
“有没有不舒服?”关心的声音很近,应该有人靠了过来。
“没,不晕,就是热而已,才一口怎么可能有事。”
真就一点不能碰,体质这么差吗!
“早点回去休息。”
语毕,林云面前出现了个便当盒。
“你不是想吃吗?”
“我都快忘了。”
还是那个味道,浓厚的奶香压下几许热意。
“雨看起来可能停不了,太迟了,跑回去吧?”
林云划开手机屏幕一看,凌晨一点半,再呆下去他们该在店里打地铺了。
陈宇峰和罗苑恒还在那嚷嚷着划拳,直到白承准备起身去付钱才罢战抢单,几打下去酒劲竟然不多,都能正儿八经地走直线。
“跟你说了我不是盖的吧,下次喝酒还找你!”
返程路上,两个酒友已经在勾肩搭背仰天长啸,重点是为了避雨还得用跑的,场面一度滑稽。
“你俩真的很难看知道吗。”
林云跟在后面疾行,随口吐槽一句。
“这是感悟人生!”
“行行行你感吧感吧。”
雨幕容易挡视线,他往身边看了几眼,确保白承能跟上。
“我在。”
被水浸透的手轻轻牵上来。
和以往的触感都不一样,是凉中包温的、独特的手感。
终于是逃回宿舍楼底,几只落汤鸡赶着奔进电梯里隔断冷空气。
“下次不徒步了,怀什么旧啊冷死我了。”
“你自找的,我们被你拖下水都还没发话。”
走廊时不时窜风,险些把他们吹成冰雕,两边掏钥匙开门的手都在抖。
“赶紧洗洗睡了啊,晚安晚安。”
进了屋林云第一个冲去霸占卫生间。
“我很快!冷得不行脑还热,冲会儿水就出来!”
交叉折磨的温感搅得他直皱眉头,门外又还有个人也在等热水给他回温,别给那人也害感冒了。
“我没事,你别锁门,有事我好救你。”
“啥?”
才打开淋浴没多久,怎么他有些听不懂。
不对,反应过来了。
“我没——”
话刚到嘴边,一颗恶趣心浮上水面。
还是当作自己醉了吧。
“哦。”
有件事情林云从开学到现在忍很久了。
因为长时间呆在一起的关系,这几个月他根本找不到理由抱人,连碰碰手指头的巧合都没有,刚刚是这段时间里的第一次。
他的确不至于微醺,脑子清醒到爆炸,但为了待会儿要撒的谎,他不得不把自己泡在淋浴下久一点。
随意浇会儿热气终于稍微好受些,关上水源,他放缓动作穿好睡衣,整装待发后又解开衣扣重新乱扭几个交叉式。他擦着头发出来,白承已经给自己全身抹了个半干。
“洗好了?我帮你吹头发。”
“别给我吹了你也去冲冲热水,把自己冻死就老实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接过吹风筒,越是临近关键时机心跳就越大,试图用电器运作的噪音来掩盖犯罪先迹。
……
白承走开之前是不是摸他头顶了?
水声又起,同心率一齐淅淅沥沥。
还是就不说直接睡过去?可是……但如果对方没同意怎么办?他不得自个儿躺那尴尬去,真到了那时候他会开窗跳楼的。
林云在“说”和“不说”之间反复横跳了十分钟,直到卫生间的方向传出门锁声。
他急忙捞过被单往身上随手一铺,半张脸刚好被盖得严严实实。
“不舒服?”白承边给自己吹头边问。
“有点,后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