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随性而为扔出那一朵祝福,或许还没有这样灌满情愫的巧合。
枝梗上的刺早已被人拔出,他似乎要再也尝不到腥锈的滋味,就连恶心时喉间吐出的都是新蕊。
暖气供给不如花的体温。
皮下的浆汁染没半边衣襟挥发蜜香,他躺在其中,与整片迷迭簇拥。在梦里,他最后一次拿起那把小刀,刀柄似乎已经不那么契合掌心,因为外面有一只手更值得他握紧。
长帘下遮过一张香卡,没有任何署名:Freedo
他曾于枯萎的污泥中伴着熏血睡去,如今死在满地月色沐浴的花瓣里。
“Signor Ricci.”
从此我的心脏叫作你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