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最后在黎戈威严利逼下,陆公子带着她的人回去了。

    黎戈往前走到正堂里,越愁正蹲下身子检查乐器上线,一手握着现场发现的线,修剪妥当的指甲拨过发出清脆带点尾音。

    黎戈走过去,越愁正想起身,两个人撞头撞头。

    黎戈揉额头:“早上你不是溜着挺快?”

    越愁手伸出来,将要触及到黎戈额头时停下来:“疼吗?”

    “废话,力都是相互,你不疼?”黎戈没好气说,抬眼去看越愁。

    他表情冷淡,手习惯一只收到后面,额头处微红。

    黎戈自顾自点头:“看来不疼,发现什么?”

    “什么……”越愁拉长音,面对明显跟着他节奏走的黎戈,缓缓道,“都没有。”

    “嘁。”

    黎戈手指着他。

    越愁往后退几步到安全距离:“你别动手动脚的。”

    黎戈看着他,突然很没劲,不在意坐在台阶上:“案子什么时候破,你什么时候能升上去?”

    越愁:“你又想家了?”

    “不是,我在想我好可怜,”黎戈沮丧说:“我们别人草根男主,人生快顺到底,你人生怎么被我传染一遍般,倒霉透顶。”

    越愁认真思索一番:“可能倒霉蛋具有传染性。”

    “你才倒霉蛋,”黎戈站起来燃起来斗志:“做人不能坐以待毙,办案,我就不信这个世界会有我做不到的事。”

    飞毛腿鼓掌支持:“好!说太好!支持。”

    黎戈被突然冒出来飞毛腿吓一跳,走过来时竟然没有脚步,该说不说之前是干贼的。

    越愁瞥一眼:“你凑什么热闹?”

    飞毛腿递上:“仵作新出验尸结果,据他说辞这副尸体可能不是刘小姐的。”

    “嗯?”越愁连忙打开,上下扫一眼,塞给旁边企图看清楚的黎戈手里,“快去传唤,刘小姐家属。”

    先入为主,想着在喜轿子里除了是刘小姐,没其他人,但是脸模糊不清,香料又那般浓郁,很难不想到是为隐藏什么。

    飞毛腿回:“张捕头在得知消息时候,已经带人去了。”

    古文字有些别扭,黎戈花费点时间将不到一百字的报告看完,吐槽道:“让仵作练练字。”

    上面写头颅与尸体断口不一致,腐败时间也不一致,可能不是同一只尸体,这么简单一句话竟然还文绉绉加上古词。

    飞毛腿:“这事,还是跟张捕快说吧,字是他写的,另外张捕头还说一件事,原先师爷跟着县令一同退休了,还有小吏,大人你看这?”

    越愁回头黎戈:“你会写字吗?”

    黎戈点头:“会。”

    “一时半会也找不来,就你了。”

    “但毛笔字我不太会,”黎戈实话实说的。

    如果是铅笔,硬笔,黎戈从小,练过来那肯定是没有问题,但现代人将毛笔当做一种兴趣爱好,考试不让写,也没几个家长掏钱带着孩子练,主要是竞争激烈,拼命想要孩子提高成绩,自然没有闲情培养毛笔字这种爱好,顶多孩子字不好,去学学练练硬笔书法。

    倒是小学时候,为了促进文化传承让语文老师带着学会写几个简单字,就那黎戈每次也只是合格,后来才知道握笔姿势错了,不过那是后来事,刚好是不需要再写时候。

    越愁不懂大为疑惑:“你不会毛笔,你会写什么字?”

    戒备又退几步,看向黎戈眼神越发奇怪,一语道出自己认为合理答案:“你是外邦人?”

    “纯正汉…”话止到一半黎戈想到现在朝代是大昭,说汉族他们也听不懂,说汉人,先不说有没有这个世界有没有汉朝,就算有,还以为自己是老古董,转一个弯:“中原人。”

    飞毛腿呵呵笑几声:“中原哪的?”

    “你猜。”黎戈回以一个微笑,就算是说飞毛腿也不知道在哪里,现在地名早改几百年了。

    飞毛腿平端感受一股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要起来,远远听见脚步:“张捕头来了。”

    黎戈惊呼:“这你怎么听见?”

    她分明没有听见一声脚步,只有风吹着树叶沙沙声音。

    飞毛腿骄傲:“就你这听力,干贼第一天就被抓。”

    走近才听见稀碎脚步声,刘屠夫跟吕秀才跟在张捕头后面,低着头走起小步子来,快到越愁面前。

    等张捕头一句:“大人,人带来了。”

    才抬起头小心问:“大人,叫我们来何事?”

    越愁问:“刘小姐身上有什么胎记或者留下伤疤?就是能证明是她身体是她的痕迹之类。”

    刘屠夫先看一眼吕秀才,见他摇头答:“有是有一个,出生时在大腿内侧有个手指头大小胎记。”

    刘屠夫胡子留长些,眼睛布满红丝,红红看着往日瞧不起人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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