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成为父母官,鼓起勇气些问:“大人,是不是有新的发现?”

    那充满一丝期盼,希望眼神,越愁想了想道:“喜轿子上死者可能不是刘小姐,但目前还没有确认,等确认再说。”

    对于刘小姐家人来说,算半个好消息,只要没见到尸体,刘小姐是死还是活就有一线希望。

    刘屠夫声音刚要开口就哽咽不住,掩起袖子哭起来,一个大粗老汉哭成泪人,语不成声:“好,好,好。”

    刘屠夫年轻时妻子早亡,刘小姐年幼,因担心被后母欺负,和自己难保取新媳妇生下孩子偏心其他孩童,干脆一个人抚养长大,姑娘也是养极好,懂事勤快,又是十里八乡出了名漂亮小美人。

    好不容易眼见要嫁人出这档子事,刘屠夫心里别提有多难过,还要担心越愁会不会趁机报复,不能将杀害女儿凶手找出来,一命还一命。

    幸亏越愁为人大方慷慨,不计前嫌,不然他真不知道怎么办。

    而且目前就算人没事回来,吕家愿不愿娶是一回事,背后免不了被戳脊梁骨,刘屠夫心里盘算着家产,死了就厚葬来世去一个好人家,没死吕家不要,也能带着远走他乡,不怕被说闲话。

    飞毛腿凑过去拍拍刘屠夫肩膀:“别太伤心,还有一线希望。”

    刘屠夫擦了擦眼泪握住他手说:“谢谢你,小…,你去年偷我一小块猪肉跟猪油,我就不计较,今年别偷,是我女儿熬出油,我不舍得。”

    ……恩将仇报?飞毛腿抽出来手:“我跑的快,我去看看”

    “……”越愁从怀里掏出点钱给刘屠夫:“算我们买了。”

    刘屠夫哪里敢收,直摆手:“只要大人,还我女儿一个公道,这些算什么?”

    没过一会,飞毛腿嗖一下从屋顶上翻过来:“大人,仵作说身上并没有发现,刘屠夫说胎记,倒是在背面脚底板发现红痣,面部毁太严重,一时间分辨不出,脖子后方也有一个红痣。”

    张捕头秒懂自荐:“大人,我这就去问。”

    越愁挥手让他去,他穿不惯官服,早晨又来多许让,此时穿着青衫白领,上纹青竹,站立太阳底下,迎着光,本就冷脸,给他添一分威严。

    吕秀才平复心情道:“大人,我突然想起跟小婉交好的翠红,多日不曾见过,新婚那天也未见她来,不如一同派人问问?”

    “翠红?”黎戈想片刻,便想到此人,倒不是记性好,单纯是翠红此人面部实在好记,何况在越愁前三月新手村时,她是除了李氏以外,唯一一个比较常见的女性。

    刚开始意外看上越愁,毕竟当时越愁虽然一无是处,但甚在还有一张脸,吃苦又耐劳,当上面女婿还是可以。

    谁知道这位姑娘为自己好姐妹仗义出身,专门搞出她跟越愁传闻,好让刘小婉退婚,计划是好,就是越愁人嘴巴太毒。

    一回她提着一篮子煎饼来,甚至鼓起勇气要给正在抬水擦汗。

    越愁吓得躲开:“姑娘,使不得,我跟你不认识,我怕你下毒。”

    翠红攥紧手帕忍住了。

    二回,辛苦来到书院给没吃饭越愁送点的,被书院人问起。

    越愁淡淡扫一眼:“黄鼠狼给鸡拜年。”

    翠红又忍住,塞他怀里跑了。

    第三回,是越愁被赶出去,正发烧,翠红好心来看,手还摸上额头。

    越愁捂住自己:“休的胡来,我不卖艺不卖身。”

    翠红解释:“我听小婉说你病来看看你,别误会。”

    越愁有气无力吐出:“居心叵测。”

    翠红气的将炕热乎乎饼扔他脸上,以及身为系统的黎戈幸灾乐祸笑声。

    后来越愁在病最严重下不了床时候,还是靠那点饼支撑下去。

    但也不能怪越愁。

    越愁从小一路走来只有算计跟嘲笑声,有人会同情但不会伸出援手,家家户户都难,就连婚事都是见肉眼开换来,自己一块没吃上,乍一出现一个温柔体贴不求回报姑娘,真的很难不去怀疑她,这个人还是自己未婚妻的好姐妹。

    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只会有杀猪盘,仙人跳。

    毒舌是一种性格,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武器。

    草根逆袭,读者观众看着爽,当事人只会觉得苦了一年又一年,还没有安生日子。

    反正黎戈不会喜欢这种没有安生日子,她还是喜欢窝在被窝里看小说追剧,悠闲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