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听见得一件骇人听闻。
半腰村再往上走走,就是一座寺庙,说是寺庙其实佛教道教两个结合在一起,互相不打扰,井水不犯河水。
有一天佛教新收的小僧打水从井水里看见一具尸体,尸体没头,身穿喜服,打捞起来肩膀朝上,脚尖朝井,活像是自己升上去。
更神奇地方是她断头处,竟然没有一点血冒出来,断头平整,一刀斩下比木匠打直线还要直。
有人问一句:“你是谁家姑娘,要嫁谁?”
这断头新娘,脖子咕咚咕咚开始冒血,慢慢形成两行字。
“青山县杜翠兰,要嫁县东卖豆腐家。”
“好恨,好恨。”
怨气之大,冒着黑气直冲那金殿里,反被镇压,两道金光冲出神殿,咕噜咕噜冒血水止住,井水里喷出一道道清水将血字清理干净。
佛家主持,道家师傅,两人联手才施手,本想着没事,谁知道接连几个结婚人家,新娘被掳走,等家人再发现时候,只剩下一个尸体,头颅不见,搞得人心惶惶。
且每个新娘家里人都会在出嫁前看见一个无头穿着喜服的新娘,盖着红盖头,一蹦一蹦,等人想看清,便消失了。
人叫他无头新娘。
后来县令重启断案,还她一个清白,厚葬,才平息这出。
不过这也是吓唬不睡觉小孩子,越愁有一个养弟比他小四岁。
李氏晚上在抱着弟弟在床上睡,他躺在地上草席假寐,听着李氏温柔声调,吓唬弟弟,每当弟弟吓哇哇想哭时,李氏就会将他抱进怀里拍着说:“闭上眼,娘在就不会动你。”
年仅八岁越愁也会想自己会被无头新娘掳走吗?
想着想着,眼泪先落下来,潦草睡着了,第二天还要早起干活。
陷入回忆中,越愁表情有点不自然,看向张捕头:“你想说什么?这不是一个传闻吗”
张捕头摇头道:“其实不然,当年确实有一位无头新娘,不过这件案子早就破了,后来是一位骗子编造,用来骗钱。”
他继续说:“但当年尸体与如今的尸体一模一样。”
见越愁不太相信眼神,张捕头:“当年是属下第一次办案,记得比较清楚。”
越愁露出笑容:“倒不是相信你,本官见过这件案子卷宗,只不过凶手当年已经处决。”
听着一旁的黎戈吃果子说:“按理说十年前凶手就绳之以法,十年后兴风作案,是想借此掩盖罪行,还是当年凶手抓错?”
飞毛腿在黎戈后面,拿着果子吃补着道:“依照上一任德行,估计是抓错。”
放卷宗是跟书房合为一体,帘子一隔,放三四个椅子商量事,黎戈见张捕头见笔直问:“坐着说,还有其他想问问。”
飞毛腿跟着:“说说上一任县令为啥子觉得县衙闹鬼。”
张捕头微抬一点头看越愁,见他点头默许,有些不太适应坐下。
“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当年我还是一个小捕快,随着师傅连续几天熬夜当差几天都没发生什么,后来县令独自一住就穿出闹鬼,后来前任县令便不在县衙里住。”
“不过倒是听过师傅有一次醉酒时候多嘴说来过,好像无头新娘跟前任县令有点联系,再多师傅没说。”
越愁放下手中笔,手指廋而长,沉思一二道:“你师傅可还在?”
张捕头:“在,不过年事已高,耳朵聋,记忆不如以前。”
“行,先去完成我刚刚吩咐事。”
张捕头领命离开后,看着一旁吃得开心的两人。
“你们两个下次买点瓜子吃,手都是果汁。”
飞毛腿乐呵呵说:“那瓜子皮到时候不是满地都是。”
“他在说下次别吃了。”黎戈快手将果子扔核外面树底上,看向越愁:“现在打算干什么?”
“给你买件衣裳。”
越愁起身伸懒腰,对着黎戈说。
眼前一身宽大男装,放在黎戈身上,男不男女不女着实不像话。
黎戈愣了一愣,有些想笑:“我们在这想案子,你倒是想到玩乐。”
越愁扬起眉,不反驳不承认:“探案休闲两不误。”
青山县上一任县令在飞毛腿口中风评些许不好,但看他治理下百姓,能看出还是廉政清廉,街道嚷嚷人群,多日连雨结束天晴,热闹非凡。
小贩叫卖着,买者讨价还价,孩童拉着父母手去买糖人。
黎戈忽然想起,这还越愁第三次来到县里,其中一次还是意外入狱时候。
小说中在越愁没考上功名之前平常都是在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