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越愁话,宛如一道惊雷,惊醒两人,吕秀才颤抖着嘴唇摇头:“怎么会?婉婉怎么可能有…”

    刘屠夫更是恼怒,不顾得面前人是县令还是什么,大声道:“你算什么狗官,我女儿尸骨未寒,就如此诬陷她!”

    越愁一如既往没有表情陈述事实:“仵作在县里几十年从未出过错,目前推断大约一两个月,所以仔细回一下前两月时候,见谁,可有什么异常?”

    吕秀才脸一瞬间白了,看着刘屠夫连忙摇头:“我没有,距离科举仅剩一两月时间小生一直在学堂里,也就临近些时候才回来告别母亲。”

    刘屠夫眉头紧锁:“小婉,自幼乖巧听话,断然做不出这种出格事,每日一到黄昏时刻就回家去,何况没听说跟谁家男孩子走得近,唯二只有大人和小婿。”

    平日农闲时,不需要全家上阵时候,农妇聚集在一起一边忙活手中针线,一边说点闲话,不是这家,就是另一家。

    刘小婉风评算好,之前唯一缺点可能就是与越愁有婚约,每当被调侃时候红着脸,哼唧几声就跑回家,旁人只当害羞,脸皮子薄。

    直到退婚后,有人看见刘小婉在繁树底下害羞扭捏接过吕秀才送来簪子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被气的。

    “去书院里问问,至于我?什么情况刘屠夫你比我清楚”越愁转过去对其中一个捕快说:“去街里街坊打听点,刘小婉会去寺庙祈福也去看看。”

    黎戈饶有兴趣听完刘小婉跟吕秀才故事之后,沉思一会,要说这一对苦命鸳鸯早去误会好不易容解决,马上步入夫妻生活中,又遭此劫。

    忙做一会,见实在问不出什么,越愁让他们回去,刘小婉尸体暂时停放在县衙里,去书院,跟去打听刘小婉回来了。

    “书院里说吕秀才科举前一直待在书院里,饭菜都是托人送来。”

    “寺庙说最近几月刘小婉很少来寺庙祈福,倒是经常去道馆里面文曲星。”

    越愁走一天坐在椅子,手指无意识敲着桌子。

    咚—咚—咚—

    一下一下好像敲进人心里,不免有些心慌紧张。

    灰瓦硬山顶屋檐外阴云密布,伴随着几声凄凉鸟鸣声,若无堂里山正水清日明的山水朝阳图,只觉得压抑。

    黎戈懒得看越愁在那装样唬人,充满好奇往后院县太爷居住地方。

    绕过堂前,越往后越不对劲,青石路上满地落叶,风漫过时积上的尘絮随着打旋,朱漆亮堂柱子上,柱顶与梁枋相接处,半旧蛛网牵连着,中心卧只灰褐色大蜘蛛,成了这冷寂唯一活物。

    推开门,破旧床帘子依稀能看出是藕色,床架裂了些细缝,上面更是蜘蛛网重灾区,缠绕间在窗户灰蒙蒙,糊窗户纸缺一个大口,风呼呼往里面灌。

    走进些,黎戈两只手指嫌弃捏起泛黄褥子,早已经破败不堪,掺杂着飘落进来椿树叶子。

    看着虫子爬出来瞬间,黎戈一下子松开手,逃似离开此地。

    “越愁,越愁!”

    正在冥思的越愁手撑着脑袋得手,猛的往下滑:“发生什么?”

    黎戈跑回来:“以后住哪里?”

    越愁:“县衙后面。”

    他看了看黎戈脸色:“你去过了?”

    黎戈:“我觉得可能住不了。”

    越愁踢开挡路的树枝:“有点脏,没事一会我打扫下就…行?”

    书桌三只腿岌岌可危维护着平衡,杂乱发霉木板,布满灰尘床,漏风窗户,唯一稍微好点就是屋顶,不漏雨。

    张捕快在旁默默说:“这里闹鬼,前任县令是本地人居住在家,那大人?”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黎戈眼睛不自觉往外看,捂嘴偷笑。

    越愁看她眼神带点无奈,从怀里掏出一早准备好银两:“麻烦张捕头到典当去一趟,将我家房契赎回来。”

    “是。”

    张捕头不废话生怕下一步惹恼怒,接过钱银,脚底带风走了。

    飞毛腿带着刚烤好飘香的鸡走回来:“哟,张捕头要去抓谁?还抓我吗?”

    “瞧瞧这院子,多少人没打扫过,大人别怕这是上一任县令做了亏心事,闹鬼,呵,心里有鬼。”

    飞毛腿说着将烧鸡递给黎戈:“新鲜热乎着,一天都没吃饭呢,过会找衙役来打扫干净就行。”

    黎戈接过扯一个鸡腿:“嚯,怪烫。”

    少女美滋滋吃起来,手上染了点油,一口一下塞两旁脸鼓鼓的。

    越愁没有接过来,而是问:“前任县令,做了什么事,如此心虚担忧。”

    飞毛腿摇头:“这我不知,但谁知道做亏心事太多,听说家里都要挂一个钟馗画像。”

    黎戈补话:“是听见,还是看见。”

    飞毛腿:“小贼不偷官,行里规矩。”

    越愁听后:“明日这件事调查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