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留在手腕的痛还给她,他竟在咬她。
又痒又痛的陌生感受从脖颈传至颅内,缓缓散漫全身。
裴兰瑛拍拍他肩膀,想要推开他。
“你别,你别咬这儿……会被人看见。”
咬在她身上的力道又重了些。
纵有衣衫避体,透过身体那细微变化,以及脖颈的刺痛,她都觉得层层衣衫宛若被人剥去,令她难以自容。
“霍凌秋,你以后再不能对我这样。”
“我……不喜欢。”
不喜欢他,还是不喜欢此般触碰,抑或是两者皆有。
霍凌秋不想去纠结。
他松口,凝着自己落下的印记。抬头,才看见她眼角泪痕,心不可自已地紧缩一下。
“对不起。”
“你只会说对不起。”
她的脖颈纤细,仿佛一拧就要折断,而他竟重重地在白皙柔软处留下刺目齿痕,他真的不是人,连他自己都想痛骂。
霍凌秋撑榻起身,慌乱无措地坐在榻上,又火急火燎地挪手,用衣袖遮挡让他耻于开口的地方。
裴兰瑛匆忙起身。
他们皆不敢看彼此,像是两个不通人事的初来者。
裴兰瑛说不出话来,眼神乱晃。她拉扯衣领,企图遮盖那块狼藉。
他声音沙哑,“出去。”
来不及细察是否掩盖住,裴兰瑛就下榻狼狈地跑开。
她不敢去回想方才混乱的光景,脑中一片白茫,可她知道,这个人和从前再也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