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将军分明说过不喜兰瑛,又何必叫得亲切,虚伪。”
最后二字,他说得格外用力。
霍凌秋绕过魏希远,嫌恶地拔下裴兰瑛发髻上的金簪,丢在魏希远怀里,他不随意丢在地上,便已是给了他三分薄面,而他竟还气急狗吠,真是既难听又聒噪。
裴兰瑛咬牙,一见到他,心里的怒气遏制不住,“霍凌秋,你给我滚,我不想见你!”
霍凌秋对她毫不掩饰的厌恶置之不理,伸手揽过她的腰身,将她往自己身边带,她敌不过,更挣不开,索性拉起他手腕重重咬了一口。
“霍凌秋,你无耻!”
“我们不曾拜堂,谁是你夫人?”
他拧眉,擦了擦她留下的湿润涎水与深红口脂。
“今日不是,后日便是了。”
他此刻奸险的样子与上一世如出一辙,若说先前裴兰瑛对他的痛恨全然出自上一世,而这世他再露獠牙,她终于能将对他的厌恶开诚布公,不带半分心虚与愧疚。
而她,心里竟有了些许自在。
“有劳魏编修费心了,这支金簪还你。无论是珠玉珍宝,还是黄金琉璃,只要我夫人要,我都会给。”
霍凌秋虽不使力,可裴兰瑛却毫无挣脱的力气与契机,只得被他带着一步一步走。
而他手腕处的咬痕深重,齿痕之下的血红似是要渗出,触目惊心,而他面不改色,甚至不因她咬下的伤蹙眉呼痛。
裴兰瑛想,定是方才收着力了,若有下次,她绝不留情。
“霍将军何必强人所难,对胡人的暴戾与狠毒,也要一并对她吗?”
霍凌秋停步,放在她腰间的手却不松,“还请魏编修放正姿态,搞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