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山青(一)
森,他如何受得住?”

    霍凌秋垂眸沉默许久,多年身处边疆,他已许久未见徐老先生。上次见,还是两年前将要离京时在老师府上。

    “那徐老先生他……”他握起拳,一颗心变得沉重,“何时问斩?”

    裴今尘猛地站起,满脸苦涩,身上的广袖官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良久,他才仰面开口,每一个字都如千钧重的巨石堵在心口,说得异常艰难:“不是斩,是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