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匆匆来报:“西哨那边打起来了。”
“什么!”齐族老茶还没喝完,他放下茶杯,朝西哨那边赶。
西哨已经乱作一团,两个青壮猎户打成一团,两人在地上翻滚,有人想上前把人拉开,但两人谁也不让谁,谁来拉就踢谁。
等到齐族老赶到时,两人脸上已是一片青紫,其中一个人把另一人压到身下,一拳夯在他脸上,又想到刚才他揣自己命根子,忍不住多挥出几拳。
被打的猎户鼻子歪斜,加上这几拳,嘴角已经渗出血迹,手脚被压着他一时动弹不得。
“住手!”齐族老拉开众人大喊一声,那人见来人,并没有停手反而继续往地上那人脸上打去。
他上前去拉,反而被那人用手肘推开,他气急。
被打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家老幺,平时就爱护着,打不得,骂不得,如今却被这个胆大的小子压着打。
他对身后两人道:“还不拉开!”
几个人上前帮忙,费了很大功夫,才将两人分开。
齐族老走到儿子身前,左脸都肿了,右眼一片青紫,他握紧拳头,面向众人问道,“出了什么事?”
被拉开的猎户冷哼一声:“跟您说不着,你还是问问你的好儿子做了什么吧,我要告诉廖叔,把你们都赶出寨子。”
听到廖叔两个字齐族老怒上心头,一只拳头就打了上去。
他虽年纪大了,但手上力气还没失,那猎户一个踉跄后退两步,向后倒去,还好后边有人接着,才没跌倒。
他推开扶住自己的两个人,大喊着冲过去,只是围在他们身旁的人众多,还未冲出两步又被人钳制。
他大叫,“我要见廖叔,我要告发你们的恶行。”
“把他的嘴堵上。”
齐族老高声对众人说道:“族长糊涂,老廖受外人蒙骗,甚至用草原人做幌子意图控制寨子,我们几个族老商量已把他关到柴房,从今日起寨中一切事务都有我们几个族老处理。”
“刚才发生了何事!”他又问道。
面对如今场面,廖族老被关押,齐族老主事,其他众人看闹事的那人被堵了嘴,若在此时出头,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一个个都缄口不言,其中一人走出来道:“刚才齐程不过与吴刚说了两句话,不知怎的吴刚就把齐程打倒在地,我们本想把两人拉开,奈何他一直拦着,我们靠不得身。”
“是这样吗?”齐族老看了眼众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皆点头称是。
“好”齐族老作出决定“把他带到祠堂,按族规处理。”
吴刚被打得皮开肉绽扔在祠堂门外,一名老妇哭喊着上前,一边喊着冤枉,一边怒斥齐族老包庇杀人。
这件事大家都清楚,吴刚这人老实在寨子里勤勤恳恳,每次出去打猎都满载而归,家中有一良妻侍奉老母,外人都道吴刚取了个好媳妇,温柔和善,万金不换。
可谁知齐程这小子竟看上他家媳妇,趁吴刚不在家,将人骗出来,那日有人看到吴家妇急匆匆跑回家,边跑边抹泪。
第二日吴家妇就投了井,吴家老母怕儿子冲动行事就一直瞒着,可齐程如此还不知收敛,偏要挑衅,就出了这么一桩事。
吴刚吐出一口血,眼中血丝密布,他强撑着身体扶起老母,不甘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偿命。”
处理完这件事后,齐族老觉得浑身舒畅,虽然寨中还有几位族老不与他亲近,但如今寨中子弟都听他调遣,其他族老听了廖族老的部署,都在外巡逻扎寨,等他们反应过来,寨中子弟都已成了他的人。
他悠闲坐在正堂的桌台上,端起刚才送来的一杯新茶,他向下看去,他们都是一起打上山的人,明明自己用了半条命去护他,可老族长到头来又做了什么,都比不上后来上寨子的老廖。
如今终于熬到老族长卸任,上头却有一个姓廖的压着,又凭什么,这个位子本来就是他。
“来人!”
“在”
几个猎户冲进来。
“把姓廖的几人押到祠堂,其他族老来不了了,现在一切事宜都有由我做主。”
“是”
不多时几人就被带到祠堂。
廖族老见他得意的样子,冷笑道,“老齐如今也是威风了,这架势是要把我赶出寨子了。”
“赶出去,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你还想怎样?”
齐族老将目光转到徐照野身上,“你们不是说有草原人吗?恐怕他就是草原人,勾结草原人,罪加一等,逐出寨子你觉得寨子里的人能答应吗?”
“来人,把这两个草原人压下去绑在寨墙上,让所有人都看清,廖族老的真面目。”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