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度,又道“敲诈勒索,意图杀人,这样的大罪难道你们也要纵容下去吗?”

    “素大夫,得饶人处且饶人,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老猎户接过箭,他用箭头在只有素问能看到的地方比划几下。

    “我记得你医馆里不是还住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吗?这样的孩子最淘了,你出来了这么久,怕是他也该想你了,这山中药材此后也随你摘如何?”老猎户慢悠悠开口,既有威胁也有些讨好的意味。

    他是向北寨族老,亲自开口,已经给足了素问脸面,而这句话的意思也是,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廖叔,那件事我可以不提,这件事我也可以当做没发生过,我可以不要一个交代,就当是看在您和于叔的面子上,但他大错已铸,你们该给那个人一个交代。”

    “哪个人?”老猎户追问道:“还有别人。”

    素问嗯了一声,不再说什么,而是回到徐照野身后,柔声说道:“我们下山吧。”

    ……

    “就这么算了,老大,他们刚才如此放肆,竟然还想杀人灭口,您怎么就这么算了。”聂胜对刚才老族长的话气愤不已又接着道:“他们竟敢和官府对抗,分明就是一群刁民,我看粮草辎重也肯定是他们劫的。”

    “粮草辎重?”徐照野停住,“粮草丢了?”

    她瞪大眼睛,军政司给她的是密报,这批粮草事关朝廷大军。

    聂胜低下头,“对不起老大,是我没用,连接送粮草这样简单的事都做不好。”

    “怎么丢的?”

    “我们去的时候,地上只有压粮兵的尸体,但好在地上还有车辙印,我们沿着辙印一路搜寻,奇怪的是,到山下辙印莫名消失了。”

    “消失了!”

    “对”聂胜说的恳切“后来我们上山寻找,本想问问情况,谁知那些猎户看到我们十分厌恶,甚至把我们往山下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