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没再逗他，转而看向众人，语气轻松地拍了拍手，“行了，正事暂告一段落。老姚，把证据收好。老康，检查一下船体，刚才动静不小。那个谁……‘二十贯’，”他目光扫过正要抗议称呼的葫芦小仙，“管好你的丹药，别再节外生枝了。”最后，他看向愤愤朝着星海挥拳头的哮天犬，“哮天，注意后方，确保没有尾巴跟上来。”

    简单的指令迅速驱散了凝滞的气氛，众人各自应声而动。

    杨戬这才走向船舵，指尖在控制台轻轻一点，调整航向。他侧过头，朝仍站在原地看着他的少年勾勾嘴角：“愣着做什么？过来，不是说要去领赏钱？”

    沉香“哦”了一声，快步走到他身旁站定。

    飞舟缓缓调转方向，引擎发出低沉平稳的嗡鸣，载着满船沉默的真相与未熄的决心，滑入流光溢彩的星海，将那片仍在缓慢搏动的管道彻底留在身后。

    云浪翻滚，渐次淹没了来时路，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