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境
    抢在恩竹出手之前,金雪箭击中雷霆阵法中心那道圆柱。

    在这阵法困下,召陵想是天宫某一个堕仙。

    遇见恩竹,他以为是师兄发现事有蹊跷,故从天宫下来调查灵珠一事,却没想竟是偶然相逢。

    但本来就没有多少交情的师兄,又一次站在了他的对立面,他不会犹犹豫豫。

    金雪箭刺激后,雷霆阵法大震了一下,一道狭长的巨雷劈盖下来,山谷大震显露矮小之姿。

    恩竹岿然不动,双手举过头顶,抵住这道雷。

    雷霆阵法镇压的就是他,他像一支蜡烛,火烧了起来,他的生命也在烧。

    召陵有备而来,他身后跟着长长一路虾兵蟹将,其声泱泱。

    他们是江氏一族在深海里豢养的精兵,平日里调息海水,必要时即化作利刃。

    虾蟹冲着单禾悠飞来,召陵又朝雷霆阵法射了一记箭,手里引出一道银光,单禾悠坐在粒粒背上,岩壁间飞驰跳跃。

    银光与虾蟹一道紧追不舍,袒心镯察觉到危险,金色法罩如同金钟轰响把她们三个人护住。

    银光和金光闪闪交锋。

    一只蟹撞上了粒粒的长牙,它嗷呜一声,脊背紧着急颤一下,江扼从单禾悠背上掉了下去。

    她抓住粒粒的长毛,一只手拉着江扼,身后的箭雨飞驰,她像插翅难飞的笼中雀,慌忙之中她分心片刻,手就抓了空。

    金雪箭击穿江扼胸腔。

    她才知道了,这箭不是射她,而是他。

    单禾悠看了召陵一眼,一时错愕。

    “你这是做什么!”那日从八卦血阵出来,单禾悠见过召陵一面,那一次她觉得和这人气场不合,一个空间之下相处一会就浑身不舒服。他总是用同一种眼神打量她,似乎她有异味,但单禾悠知道她没有,他只是傲慢,单纯地排外。

    但她觉得他终归是江扼的师傅,江扼说话做事起初接触也让人觉得冷冰冰,不近人情,她当时觉得可能就是受了这位师傅的影响,后来他师傅的确救下了江扼,江扼当晚就醒了,但如今再想。

    他伸出援手—他对江扼或许有情,但更多是出于师傅的义和责。

    单禾悠拎着粒粒的长毛拉着它,也朝下坠,粒粒牙还痛,转眼背上的毛又开始大片大片地剥落,“太危险了,我们也直接跳下去?!”

    粒粒的爪子都长得锐利粗壮,它又是灵宠,在崖壁间飞檐走壁不在话下,但垂直降落,它从没做到这个地步过。

    飞速下落,单禾悠眼尾有风衔走的泪珠。

    她咬紧牙关,眼里烧着一团火,“跳!”

    粒粒两眼一闭就跳了下去,单禾悠就只拉着它的毛,它都怀疑自己疼疯了,疼出幻觉了,

    它暗骂一句不要自保的吗?这种情况,摔下去她们两个也要半死啊。

    但单禾悠的手一寸不松,丝毫不退,它有一点反抗的苗头,眼珠看一眼单禾悠就动都不敢都了。

    掉下去还能活着,不听单禾悠的话它估计马上就死。

    它闭眼,冲着地面下坠。

    突然,它觉得有一股力量在加速它的下坠,它回过神,鼻尖离触地就只有方寸,瞬间这股力又逆推着它向上。

    背上重量增加,单禾悠拉过江扼放在她身后。

    大约离地面一丈高,便停了下来。

    一阵红雾在谷间弥漫,召陵眼神幽深,低头琢磨着什么,也不说话。

    一群虾兵蟹将想要近单禾悠的身,但那股红雾紧紧环抱她,红雾之中有一股辛辣的刺激,正啃食着虾蟹的灵力,它们纷纷四肢抽搐,有的还倒地不起。

    “你是江扼的师傅?如果你是,你根本就不配当他的师傅,师傅之命乃传道授业,你这样的屠戮根本不配为师。如果你不是...”

    单禾悠不理解,师傅如何会中伤徒弟,师弟又如何残害师兄。

    她修长的眉微微皱了一点,像庭审犯人的义正青天,透露出一阵正义凌然。

    “你当如何?”召陵八字的眉头一松,不紧不慢地看着她。

    单禾悠召唤青珠剑,那剑气如流光照雪,倾散出凌然剑气,能够驱散阴云迷雾,能够把荆棘磐石踩在脚下,也能够把恶念污血淬炼成金。

    他听她道,“我绝不冤枉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青珠剑和他流萤般若隐若散的银光在谷间缠绕交接。

    恩竹一别开雷电攻势,传音而来,“单禾悠,克制怒气,讲究功法。”

    “功法?”单禾悠疑问道。

    下一秒,崖壁轰隆一震,“他不是我对手。”

    单禾悠揪住召陵脖颈,挑眉道,“你想怎么死?”

    单禾悠的反应不同寻常,恩竹扯着嗓子大喊,“静心养神,你体内有魔气,别生气。”

    该来的终究会来,来了他也不怕,但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