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过去了?”
“嗯,大概两个小时。”
缇娅娜拉不禁感到一阵消沉,有些无地自容,但还是打起精神来:
“咱们…咱们继续吧!”
“不必,你睡下吧。”
“您一直没走,不是在等我继续么?”
“傻瓜,我是不放心。”
“可是我想继续…”
束绳,腰带,睡袍,衬裙,一件件滑落到地板上。
虽然抖得像筛子,全身又都绯红得像蒸熟的龙虾,但缇娅娜拉仍非常庆幸自己还没昏过去。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游走,最后流连在□□,金眸渐渐幽暗下来,呈现出难以描摹的墨茶金色。
他手背调情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慢悠悠道:
“这里也是白色的,和你的发色一样……真可爱。”
他真不该!
真不该这样看着她那里,还对她说出这样露骨的话。
因为这些又直接导致缇娅娜拉的大脑跳闸,霎时又是一片空白……
那晚她第二次昏过去。
……
大约一个小时前。
“我又昏过去了!?”
“嗯,一个多小时。”
缇娅娜拉不禁再次陷入消沉的情绪中,深感自责,那么好的气氛,又让她给毁了。
“咱们…咱们再继续好不好?”
“来日方长,还是先睡下吧。”
“可是不继续到底我心里就别扭,我睡不着!”
“缇娅娜拉……”
“就一次!就再试一次好不好,我保证这次一定不昏过去了!”
“最后一次。”
缇娅娜拉见他尚且衣着完好,就去帮他宽衣,结果才开始掀开衣领看到他锁骨上有颗勾人的红痣,她的手就已经有些痉挛了。
从来没发现帮别人脱衣服是项如此严峻的挑战。
她反复告诫自己要放松放松放松、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别昏倒别昏倒别昏倒……可这不是别人,是冥王,是黑帝斯,是她最最倾慕迷恋的人啊!
听人说,不管男人女人,都可以分为两种。
一种是穿着衣服比脱了好看的,还有一种是脱了衣服比穿着更有看头的。
一直认为黑帝斯应该是前者,今日有幸得见,他绝对是后者。
层层华袍之下,冥王华丽的□□实在有引人犯罪之虞,难怪平时总裹得很严实。
结实的胸膛,精健的腰腹,那些线条优美的肌肉和筋络,纵然冰肌雪肤又略显清瘦,也丝毫不削阳刚之气。
不过,他心口上似乎有一道细长的淡色疤痕。
没敢看得太仔细,手脚都止不住的痉挛,此时就算喷出鼻血她也不会觉得意外。
终于就差腰带了。
黑帝斯忽地唇角一勾,拉起她的手顺着他锁骨的红痣往下滑,惊得她险些尖叫出声。
从来没敢触摸过他的身体,她脆弱的意识陡然被推下悬崖,只有手还挣扎着攀住崖岸,形势岌岌可危。
对方非但不收敛,还变本加厉,将她的手隔着衣料按在下面,柔声低语:
“满意吗?”
她坍缩成核桃仁般的大脑瞬间白热化,一口气没喘上来,很爽快的第三次昏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缇娅娜拉心想,他就知道这样做她一定会昏,所以才故意这么做,这样她就必须乖乖睡觉了。
坏狐狸。
……
再说当下。
冥王的脾气实在太好了。
正常男人如果在兴头上被这样硬生生的中断三次,估计早把这个女人拉上拒绝往来的黑名单了,而他不仅没有半句怨言,还安慰她‘至少昏迷时间在递减’……
亏他还能做出这么理性的分析,佩服佩服。
然后他抱她去浴室,唤了侍女来伺候她沐浴,他说一会还有朝会要开,先走了。
冥王好像昨天就从早到晚忙碌了一整天,结果晚上被她熬得一夜未眠,今晨又要拖着疲惫的身躯继续上朝工作去了……唉,反观她倒是昏过去三次,睡了四个多小时,一会还可以再继续补眠。
缇娅娜拉的良心深受谴责。
都怪她承受能力太差,无福消受,难道真是人神殊途?
她好想说下次自己要是再昏过去,麻烦他一定做到底,千万甭跟她客气,否则她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来伺候她沐浴的桑娜和佩妮都无限憧憬地认定她和冥王持续大战六小时之久,势必如火如荼。
如火如荼?
缇娅娜拉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如火如屠还差不多!
……
“苏艾,可以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