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
“现在就让人去趟吏部,叫他们拟了文书快些送来,这样咱们右相肩上的担子轻了,才能更好地为我北朝效力不是?”万璲沉吟片刻,“至于朱政......御前有失,便撤军使一职,调去京州府巡检司。其军使之职就由邵田顶上。”
也不知是不是齐盼的错觉,那照进来的日光似乎更亮了些,以至于她还能看清其间正胡乱飘着的细尘,胡乱地、缓缓地,不知去处的。
领旨的领旨,谢恩的谢恩,来来去去,泰和殿俨然是少了一波人。
然经方才一遭,齐盼已然是有些累了。
万璲似是瞧出了她的疲意,犹豫再三,低声道:“听个诏书就好。很快。”
齐盼皱了皱眉,忽地抬头,那眼睛却是亮了。她张望了圈四周,只见众人正饮着万璲适才命人端上的热茶,是以没人注意到他们。
齐盼拿手遮了嘴,轻声说:“你这是在.....求我?”
万璲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大胆。”
“那就是了?”
“是了你就答应。”
齐盼来了精神:“那当然得答应。”
万璲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道:“那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