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熟练地注入自己体内。
随着异血输入,她身上那因骨刃受损而出现的细微裂纹迅速弥合如初。
“难喝,还是你的好喝。”
被生理冲动操控的宁离仰着头,眼白微翻,血雾在血管里炸响,宁离咬碎后槽牙,咬破的下唇流出一点点血珠,舌尖尝到血腥味,意识像被困在叛变的躯体里观刑,强烈的感官刺激挤压他的喉咙只得发出一个音节:“滚!”
“你为什么不笑?是我的东西不够吗?”
她问出一句看似天真的话,这话恶心得宁离胃部痉挛。未及骂出口,她猛地吻上来,舌头粗暴地撬开牙关,扫荡口腔,贪婪搜刮每一丝血腥与怒气。
许久她才退开。
“漂亮的宝宝。”
宁离喘息着,冰冷的愤怒终于压过生理反应。他抬眼,目光像淬毒的刀子钉在她脸上,一字一句从齿缝磨出:
“……你他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邬菏泽立刻兴奋起来,仿佛终于等到了这个正确的提问。她猛地凑近,眼睛闪闪发光,带着一种炫耀和宣布重大消息般的得意口吻,说出自己的名字:
“我?我是邬菏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