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鸟,仰面瘫在床上,胸口的伤口像带了一朵大红花。
“城主大人,我们并不相识,你又何必留着我这个祸患?”
白枭注意到面前的人微微蹙了一下眉毛,但又立马舒展开。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对方语气冰冷地问道。
“我们这支小队听命于首领,在污染区四处围猎,收集红石,首领十分谨慎,他把那些红石埋在某处,连我们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在确保运送路线万无一失的时候才会将那些红石转运到极夜之地,在那激发它们的能量,为他所用。”
“在寻路的途中,我们遇到一场大雾,被怪物袭击,阴差阳错到了这里。”
白枭看到对方狐疑地看了自己一眼,那眼神锐利的似乎能将自己看个对穿。让他有些不舒服,于是垂下眼去。
白鸟没再继续追问他们的意图,反而问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在跟着他之前,你在哪?”
“我说大人,您未免太关心我了。”白枭仔细观察着白鸟表情,但他一无所获。
白鸟依旧冷冰冰的俯视着自己。
“老实说,我也记不清了。”
“话说,您一定要一直这么绑着我么?”
白枭笑眯眯地看着他。
白鸟拾起地上的刀,干脆利落地割断了绳子。“不许出这间屋子。”他目光落在白枭的脖子上,白枭看他这眼神,似乎只要踏出半步,这个项圈就能立刻把他勒死。
“好。”白枭微笑着答应着。
突然白鸟又看向他,“我们发现你们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身上都有伤,可唯独你和另外一个人毫发无损。这场袭击,实际上是你一手策划的吧。”
白枭的眼神陡然之间变得晦暗了起来。
“你当时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晕倒?”
白鸟的目光似一根针一样扎在白枭脑子里。
突然白枭像筛糠样的发起抖来,身体蜷缩成一团嗷嗷叫着“啊啊——我的头好痛,求你别问了,别问了。”
白鸟紧蹙着眉头,满脸厌恶地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