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光之生物的尸体在城市中的各个角落被发现。它们都被剜去了身体上的能量石,这些能量石是他们的生命之源。自然中山石草木的灵气从古老的岁月里就开始孕育出的这些生物。它们守护着一方土地,护佑生生不息,岁岁安宁。
白鸟冷静地可怕,他一瞬就想到了那行外来的队伍。小队中的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可唯独队伍的领队人和那个身上带有红石的人不见了踪影。
“封锁全城,搜捕那两个人。”他对着阿野说道,语气中听不到任何情绪波澜,只有不容违抗的决绝。
与此同时,在一处雪山顶的湖泊边,白枭提着一只遥鲲,一支前端被削尖的木棍贯穿它的身体,另一只手拿着一柄匕首割下一个亮晶晶的石头。
他将那块石头放到一个鼓囊囊的布袋里,扎紧后抛给站在一边旁观的首领。
“都在里面了。”白枭木讷地对他说。
首领接过那个布袋满心欢喜,甚至没来得及打开来看就开始幻想着自己获得这些石头的力量之后将战无不胜。那时他将获得永生!但目前还缺少唯一一个条件让他获得这些力量。
需要有一个光之生物臣服之人将封存在石头里的力量幻醒,才能为自己所用。
正当他苦苦思索着这个棘手的条件之时。远处山峦的边缘处突然出现了一扇巨大的白色翅膀。是那座城池的主人驾驭着巨大的遥鲲来寻他们问罪了。
白鸟通过感知给白枭项圈上的特殊能量找到这处山顶。
遥鲲御风,扶摇九万里,转眼间就到了他们跟前。
首领眼里却没有丝毫惧怕之意,相反他紧盯着那个雪白的身影,像是在看猎物一般,眼神里写满了贪婪和极度渴望。
他没注意到的是一旁的白枭因为经历长时间的屠杀行动耗尽了所有体力,只觉得天旋地转,走路踉踉跄跄地,没走几步就栽倒在地不醒人世。
阿野准备上前去查看白枭的情况,却被白鸟一把拦下,“往后站些”他警告着阿野,自己独自走到那人跟前,不料还没完全走近,一只蛇行般的胳膊贴着地抓住了白鸟的脚腕用力一扯将他撂倒在地,就在那一瞬白枭翻身跨坐在白鸟身上,举着一柄匕首正对着他的咽喉。
“白鸟哥哥——”阿野在一旁目眦欲裂,心都提到嗓子眼。
首领看到局势逆转,兴奋地大声对白枭喊道,“干的好!就是现在,让他唤醒这些石头里的力量!”说着颤抖着手指解开布袋就伸手往里掏去。
直到一阵钻心的灼烧感传来,他的手上立刻就变得血肉模糊,冒着青烟,才发现这是满满一袋的红石!
首领顾不上手上的剧痛,才恍然明白过来,转头盯着表情淡漠的白枭,老头脸上的表情像调色盘一样,从目瞪口呆到极度愤怒,“你竟敢背叛我!”但他转念发现手上居然没有白枭丝毫把柄,只是他习以为常地把他当做一具提线木偶,五年来都是如此,从未想过他能做出常规之外的事情。
就像一对齿轮,只会按照严丝合缝的印迹转动,怎么可能会脱轨,变成另外的模样?
他的目光似乎要将白枭身上凿出个洞来。露出了一个十分诡异的笑容。
随即转身一跃,从山巅上跳了下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面面厮觑,唏嘘不已。
白枭感觉到身体上传来剧痛,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穿透,他估摸着是身下人在对他施着什么法咒。原本以他的耐力完全不会被这种痛苦制约,但他的确已经体力不支,拿刀的手也开始颤颤巍巍起来。刀被白鸟反手一绞抛落到了地上,瞬间两三个人上来把他按住,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这次白枭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是在暗无天日的牢笼之中。而是躺在一张床上。他看到自己双手双脚被捆绑着,被红石刀砍断的项圈又完好无损的重新套在了自己脖子上。床边有一个小壁炉,里面燃着温暖的火苗。
他略微有些诧异,认为自己会被千刀万剐,至少被打成残废。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自己依旧毫发未损。
他费力的从床上坐起时,突然面前多了一把长刀对向自己胸口。定睛一看发现那是自己的刀。握着刀柄的手指白皙修长,可以看到手背上有一两根突起的筋脉。目光上移,白枭看到一双水色的眼眸,正严厉的看着自己。
白枭微微翘起嘴角,“城主大人?”他用两只被绑在一起的手掌夹着长刀猛地往自己心脏上刺去,“往这捅,杀了我!动手啊!”
白枭使劲拽着刀,抵在胸口处。他的衣服逐渐晕染出了血色。
对方吃力的与他较着劲,眼看着刀尖越陷越深,白鸟一把从他手中拽出长刀扔到了一旁。反手抽了白枭一个耳光,一声脆响回荡在房间里。
“从现在开始,你哪里也不准去,只能待在这里。”
白枭饶有兴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