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倦开了门便去厨房,于眷换好鞋领着年年去洗手换衣服,年年一弄完就跑到厨房里抱卫倦的腿,把脸来回蹭,卫倦准备煮饺子,低下身准备把年年抱起来,年年松开手点了一下他的手臂,满脸纠结的望着卫生间的方向。
"哥哥…痛痛…"年年朝着卫倦委屈的瞥了一下嘴,卫倦笑了笑,单手抱起了小姑娘顺便把解冻的饺子放进锅里,"阿眷呢年年?"
阿眷……洗手手…"年年环住卫倦的脖子,于眷从卫生间出来看到赶紧走过来,"不是和你说了哥哥手受伤了吗?"把她又抱过来,随后看到了厨房的热气腾腾,"不打紧",卫倦冲年年的小脸笑了笑,慢慢煮着锅里的饺子,于眷把年年放到沙发上,撇了点青菜洗好放进锅里,两人在厨房里一起看着咕噜咕噜的饺子。
吃完饭后于眷去洗碗,桌上的手机一直处于黑屏的状态,卫倦拿起来发消息,索性打电话过去。
"嘟—————"没人接听。
今天要调班,卫倦把周三的兼职放在了今天晚班,但电话一直没人接,卫倦沉默了一会又打了一个电话。
"……………喂……"过了好一会才接通。
闫哥,你在哪?"
在家。"
今天的我调晚班,调的小宋的。我学校请假了,可以早点。"
嗯,好…请假?"
今天家长会,你没来…"
那头传来啧的一声,随后和他说了几下晚上工作安排。
于眷把卫倦的杯子洗好给卫倦装了热水,卫倦又给年年做了些玉米糊让她坐在小板凳上吃,卫倦抱歉的道:小眷我今天要兼职,会有点晚回来,别等我。
滴滴—便利店的门关上,卫倦提着塑料袋走下台阶,他下了晚班手机就关机了,旧手机不中用电池不好,本来想给家里座机打电话。他买了红花油和药酒还有解酒药,他招了出租车后就一路驰去。
谁…………?客厅里传来声音,灯光还是一样的暗。闫明延就躺在沙发上,用手遮住眼睛。
“我。”
卫倦把东西放到玄关的台子后就进来看见茶几上摆了一堆东西,有各种奢侈品,还有其他的衣服盒子鞋子。卫倦皱了眉闻到空气里的酒精气味,他感觉自己被拉回了高中那段时间,那段不想回想,黑暗的过往。如今的场景似曾相识,只是对象换了人,从父亲变成了他。
卫倦不知道怎么,已经和闫明延有一段时间的又相处,他感觉哪里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直到最近他每每到屋子里的时候都看不到闫明延正常的做事情,总被酒精麻醉,颓废的不成样子。他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闫哥,起来。”卫倦又转回去把塑料袋拿过来把醒酒药冲水放在桌子上,随后开始帮他收拾茶几上的东西。
别…别动…咝…" 卫倦听到略微的呻吟。
闫明延坐起身盯着那堆看了很久,眼神还是清明的,至少他没有断片忘记他所干的事情,想的撕裂般的记忆碎片纠缠不清,形成混沌猛烈冲击他的全身。
这种感觉很熟悉,好像在不久的之前曾也是这样痛苦不堪,他很无奈的和他们相处了很久,最终离开。
他拿那张刷错的卡疯狂的买东西,一笔笔支出如流水,但却感到很迷茫。
"抱歉,我来收拾。"闫明延喝了醒酒药后站起身,把他买的那一大堆东西塞进旁边的大购物袋里,袖扣好几副一样的款式,珍珠内环,和自己的气质完全不搭。素白耳环,有红宝石镶嵌衬衫夹,或是衬衫裤子西装内搭夹克,无一都不是他的尺寸。
这些和他现在生活的穿搭也不符,怎么看都是高奢,卫倦默默地把衣服又拿出来整齐的叠好再放进去。
“还好吗?”收拾完卫倦坐进了榻榻米袋里。
闫明延不动了,他感到很累,想要倾诉又不知道从何开始,他看着卫倦已经陷入,苦笑一声准备从一根烟开始。
哑烟。
卫倦没想问什么,心里不清嘴上不说,得到他没吃饭的回答后就去厨房里给他下了一碗面。
闫明延去卫生间擦了把脸换了家居服就出来把面吃了,拿着那袋子看到放在衣服上面的小盒子,拿了一盒放在桌上就把袋子拎回卧室里。卫倦打开电脑继续窝在榻榻米沙发里赶论文。闫明延把盒子又拿着丢进卫倦怀里。
“买的,送你。"闫明延说完就感觉太阳穴一阵抽痛,按住好一会才缓过来。
给我?
恩。
卫倦把盒子打开,是那几副袖扣的其中之一,在光线下珍珠泛柔光,卫倦用不到它们。
你快毕业了,穿西装可以戴。就当我给你的毕业礼物。
卫倦有诧异,但他知道这不是该收下的,一是太贵重,二是这本不属于他。
闫明延看见卫倦的头发随着低头垂下来半绺,脑子里仿佛突然出现重影和此时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