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菜去啊?”
“啊,出门去。”
他们擦肩而过,面上却挂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角落里的青苔悄悄沿墙蔓延。
“老板,出门了。”
第二天,一具被挖空了身体的男尸被发现,死者是独居青年,随之而来的是自首的中年男子,监控,时间,地点,作案工具,口供没有漏洞,案子侦破,事情结束,一切都有点太顺利了。
笙受任去观察现场,死者与凶手是邻居,死者屋内很普通,老式风扇,铁架子床,锅碗瓢盆,沙发上随意堆着衣物,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冰箱里还放着昨天剩的炒饭。相反的,隔壁凶手房间较为凌乱,泡面盒子堆了一桌子,地上还有散落的废纸团,整个屋里比较像样的就是那部台式电脑。
她试图开机,屋里的座机恰好响起,吓了她一激灵,犹豫再三,笙上前去接了电话,拿起话筒,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喂!”
笙没有说话。
“……好。”
对面首先挂了电话,她只能听出是个男声。
台式电脑缓慢开机了,电脑壁纸是一对母子的照片,两人脸贴脸看着镜头笑的正开心。桌面上的东西相当简洁,我的电脑,回收站,浏览器,文件夹,杀毒软件,笙点开了文件夹,是空白的,点开回收站,依然空白,似乎被使用者刻意抹除了使用痕迹。
笙又相继点开C盘D盘看,里面也几乎没有太多有用的东西,存储里最多的就是桌面上那个男孩的图片,她放大看,图上男孩子的脸比壁纸上要肿上许多,且背景大多在病房,也许是生病了。她掏出手机拍照备份下来,可能是他的孩子,不知道他听到父亲的消息又将如何面对。
最后一个点开的是浏览器,搜索引擎被清空了搜索记录,当她点开收藏夹时,一个陌生网址跃然屏上,还需手动输入账号密钥,四周布满着她看不懂的文字,她笃定,一定有问题。
备份过后,笙在屋内巡视,确认过没有大问题后开门离开,枭给她勘探许可,她得回去给他交代。看着手机上一张张图片发送给他,她暂且松了一口气,希望能是点有效信息。
笙刚拐弯准备下楼,就听到背后有动静,等不及完全回头,迎头一记闷棍打的她眼前全黑。
再次睁眼,就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密闭室内,她被禁锢在带桌板的靠背椅上,对面坐的是一位戴着笑面狐面具的人,可能因为挨了一棍子外加空气不流通,她感觉脑袋嗡嗡的响。
“警察?”狐面人敲着桌子问她,她不吭声,尚不清楚的脑子此刻跳出来一句话:是这个声音打的电话。
“枪和手机已经没收了。”那人亮出她的枪晃了晃,“普通人可没法非法持有枪械。”
“我不明白,是还嫌给的不够多吗?已经结案的事还要去查,告诉你们了上面得罪不起,不听。年轻人,追求正义的代价你承受不起,吓破了胆别怪我们。”
笙垂着头,胃里一股一股泛上来的恶心,让她忍不住干呕,因为没有胃内容物,完全吐不出来东西。桌板上她的手机适时响起,来电显示是一个逗号。
“接。”狐面人命令道,“敢说错话你就完了。”
“喂,到哪了?打这么多电话不接。”里面枭的声音传过来,让她稍微止住了恶心。
“在路上,刚刚手机开了静音。”
“以后至少开震动,想吃什么饭。”
“我想吃面。”
“口味还和之前一样?”
“要爆辣,不加香菜。”
“今天怎么这么反常?”枭在电话里咳嗽了一声,“行吧,我想办法给你做。”
嘟的一声,对面挂了电话。
狐面人威胁她:“小丫头片子,查到什么了吗?这件事本该早结束早息事宁人的,你搞这一出令我很难办啊。”
笙有气无力地摇摇头,说什么也不记得了。
狐面人站起身来打电话:“喂老板!醒了什么也问不出来,要不也给做了?交给我?那当然是,先奸后杀喽。”
挂了电话的狐面人肩膀一颤一颤的,虽然看不见他面具下的表情,但她知道他一定在不怀好意地笑。
“你也听到了,落入我手里的后果。做个选择吧,想死想活?”狐面人提着她的手机问,“想活对吧?”
他狠狠将她手机砸到地上,反复几次,屏幕碎裂后丢进水盆里。
“不好意思,是你们先违反合意在先,别逼我们不近人情,我们也是给人做事吃饭的。”
敲门声响起。
“干嘛呢,进来!”
另一位戴天狗面具的人进来,抬手就给他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