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之下
,紧接着重重一踢,狐面人被撂倒在地。正待他发飙,天狗面具拿起她的枪指着狐面人脑袋。

    “人不是我打的?车不是我开的?跟我抢功劳是吧?”

    “你发什么神经?!老板都说了人归我!”

    “放屁!老板承诺警局过!就你会把小事闹大!”

    在两人内讧的时间里,笙回过神了些,所幸自己今天穿的西装,身上没有鸢尾花标志,看来他们误认为自己是警局的人了,不知道其中和警局作了什么交易,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但是现在,自己双手背后拷在椅背上,能做的事几乎没有,怎么办,等死吗?

    “先生们……可以问下现在的时间吗?”笙虚弱地说,“要是我一直不回去,领导会来找我的。”

    狐面人问天狗面具:“怎么办,放人吗?”

    天狗面具说:“放个屁啊!她出去乱说怎么办?还是按你说的来,我先你后。”

    “嘿,你这人——”

    他们正推搡的功夫,楼道里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听着跑来的还不止一人,狐面人慌了神,伸手要去关门,不料却被人一把拦住,天狗面具也被前仆后继来的人擒拿在地,待他看清了这群穿制服的人,不禁大叫:“盛者会!这家伙是盛者会的人啊!”

    “抓活的。”领头的小队长下令,后面的队员揪住二人,他们拼尽全力无法挣脱,突然安静下来浑身无力瘫软在地。队长迅速揭开了狐面人的面具,只见他瞳孔放大,应是死了,另一人同样。

    “是□□。”姗姗来迟的枭说,“晚了一步。”

    他来到笙面前为她松绑:“我来晚了,还能站起来吗?”

    本来缓了缓感到好些了,看到枭站在面前,她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持续地干呕起来,终于吐出了点水。

    后来半梦半醒之间回到了盛者会,她坐在病床上,纱布和绷带把头上的大包裹了几层,枭在旁边,夫人也在,不过脸色不太好。

    “早知你就是这么带人的,我就不该允诺交给你。”

    “你心疼了?你敢说咱当年不是这样的?”

    “那是两码事,完全不一样。”

    夫人看到她醒了,立马过来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夫人今天穿了黑底白碎花长裙,外搭一件纱质罩衫,长波浪发随意拨到一边,眼神很温柔,但也很憔悴。

    “医生说是脑震荡,这两天你哪也别跑,听话躺着,要不要来我这住几天,嗯?”

    笙没有说话,缓缓看向枭,他默许了。

    枭说:“你在电话里的求救,我听懂了,附近刚好有小队,拜托他们了一下。”

    笙问:“你知道我在哪?”

    “不知道啊,”枭说,“但我会想办法。”

    “对了,你发的那个网址,背后涉及的太深了,我跟你联系不上的时候骇入系统简单看了一圈,太恐怖。图片,网址,死者,凶手,外加现场那俩小兵自杀,连□□都能弄来,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夫人对他自说自话式推理不屑一顾,她知道笙现在迷迷糊糊的状态听不进去任何,他无非是在自我陶醉。

    她头也没抬:“下来的事不许再让她参与了,你我都知道那是什么网页。”

    枭眉毛一挑,点头说好。

    “但是我要让她知道真相。”

    另一边,某组织中。

    “老板,底下有俩人自灭了,听说劫的小姑娘不是警局那边的人,被盛者会救走了。”

    “还有吗?”

    “还有,有人说好像看到「枭」也在现场……”

    老板蓦地搁下杯子,在桌上发出的响吓地汇报人浑身一震。

    “小姑娘不可怕,怎么样都行,关键词是她背后的男人。”

    老板大手一挥:“记得下次去监狱探亲告诉他,我给他儿子的事办妥了,孩子恢复的很好,这个人够意思,退下吧。”

    又是他,老板愤恨地啐了一口唾沫,众所周知灰色地带默认圈地自营,囊中不仅有钱,还有关系与门道,盛者会的手伸的太长,是要付出代价的。

    阳光从窗帘缝里投下,笙醒了。

    夫人为她留了一间小卧室,她说在我这里,你可以拥有自然醒,等你康复了,想走便走。现在夫人不在,大概早起去忙她手头的工作了,屋里一片寂静。

    笙努力回想昨天的事,她想起枭简单说的几句话,那个网址是境外IP,而案子完全没有那么简单,凶手勾结了暗区组织,结合图片和尸体来看,孩子是把柄,器官是筹码,各官方部门是帮凶。

    把这几个关键词串起来后,她得到了一个可怕的结论,但未经证实前,她不愿相信。笙掏出手机,点开与枭的对话框,输入“小心行事”,犹豫片刻后又删去。

    因为她想起在自己昏昏欲睡的时候,夫人质问他怎么带人的,他说是我的错,不该让她一个人去,“她还太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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