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好事？
萧晟云第一反应是有问题，他怀疑地看了过去，与那人无辜的眼睛对视。
“你听说过共生关系吗？两种生物，相互依赖，彼此有利。倘若彼此分开，则双方或其中一方便无法生存，就如同我们现在这样。你需要源质作为食物，我需要降低它在体内的浓度，防止被污染反噬。”他解释了一句。
周秩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但萧晟云没有看懂。
他仔细梳理了一下逻辑，对面好像说的没错。
周秩很聪明，他会抛出一个再合理不过的理由，将想引导的人引到自己的路上，让人遵循着他的计划行动。
他们像是天生一对。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一个有着怪物心脏的人类。
萧晟云俯下身，周秩身上有着他自己的味道，还有今天刚买的洗发水的味道，就像是被雨打湿的薄荷香。
他头脑有些发昏，似乎有什么东西脱离轨道，向着某种未知的方向驶去。
然而，在未触到那片皮肤时，萧晟云的嘴唇上先是被柔软的东西覆盖。
他睁大眼睛，身体一挎，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另一个人身上，手心刚好按在心脏的位置。
那里跳动得极快，就好像这本就是一颗属于人类的心脏。
萧晟云手指微微蜷缩，只要稍一用力，手指就能穿透皮肉，夺回源核。
但他已经没空想这些东西，因为周秩那双金红色的眼睛离他只有咫尺。
那双能控制上百污染物的眼睛此时亮晶晶的，不知道是从头发里滴的水落进去，还是……泪水。
为什么哭呢？
萧晟云整个人都愣住了，呆呆地伸手去接。
冷的。
他用鼻子吸了两口气，下意识反击回去，上面那枚尖锐的虎牙很容易就刺破唇部薄薄的皮肤，血流进两张嘴里。
不过他没再用力，这个时候反而脸皮薄了不少。
可能因为周院长是个体面人，自己也不由自主地收敛了不少。
分开后，两人都有点气喘吁吁。
萧晟云整个人趴在周秩身上，他用了一下力，翻身下来。
“你疯了吗？”他眼中没有恼怒，只有疑惑。
接个吻又不会损失什么，真追究下来还是他先把人啃的满嘴血，但这不代表他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在这之前他和周秩还是朋友兼合作伙伴甚至还带着一点点防备的关系，怎么直接跳到这一步了？
“对不起。”
可能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周秩先是一愣，然后底下头，当他不直直盯着人时，反而显得很温顺。
这是怎么了？
萧晟云第一反应是最近发生了什么刺激到他了，或者被什么奇怪的天赋影响到了，他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要么解决目前的问题，要么解决创造问题的人。
“哦，一声对不起就可以了。”他心里莫名有点烦躁，语气也不怎么好。
然后周秩头更低了。
妈的，更气了。
“累，很累。”周秩不知道说什么，他总觉得两人其实没拿么熟，让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当然，周秩的熟人目前还没有，一个人独自走了太长的路，已经不需要同伴了。
如果换一个人萧晟云已经开骂了，但他没有。
可能是因为周秩那张脸，也可能是因为他刚咬伤了对方。
“啧，虽然不知道你想了什么，但你想的事估计离现在离得远。不如操心一下现在要做的事，比如擦干头发。”
萧晟云拿出毛巾，往对方那半湿的头发上糊过去。
他看了看周秩的眼睛，觉得还是有什么不对，就像是对方正走在悬崖边上，下一秒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当一个平时情绪不外显的人出现问题，那就一定是大问题。
“你要什么想说的？”两人裹成蚕蛹，并肩躺在床上。
半晌，一道声音出现。
“没有。”
萧晟云侧过身，没再理会这只死鸭子。
……
他们第二天早上醒来，又被告知要去教堂祷告。
这破地方怎么天天祷告？
萧晟云满怀怨气地起床，他昨晚明明吃到了美食，但因为食材突然咬人吃得也不尽兴。
时间很紧张，他们必须赶上最早的那班公交车。
萧晟云走进洗手间，拿出杯子刷牙，他有点心不在焉，一边叼着牙刷一边想昨晚的事。
能让周秩露出那种神情，是发生了什么事？他在格斗场遇到了什么？
如果是正常的情报，他不会有那样的表现，也不会在这种时候隐瞒。
他正拿着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