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相遇
    boo一声,前车毫无征兆地爆炸,车体甚至腾空,火也迅速地淹没了整辆车。临近车辆受到不同程度伤害。

    “刚刚这辆车确实在频繁变道。”降谷零下车疏散人群以防发生二次爆炸再次伤害附近车辆。针对事故车的施救……应该已经无用,刚刚的爆炸威力不小,车主大概率当场死亡。

    车道因为事故彻底瘫痪,交通部巡警立刻赶来现场,控制了事故现场未被影响的车辆车主,委托其配合□□处理班和搜查一课的询问,而降谷零所驾驶的车辆就在其中。

    “□□处理班……就是那位萩原警官所在课系吧。”

    工藤新一紧靠着男人站定,炸弹这种东西一定是谋杀,那凶手是谁呢?孩子陷入了沉思,死死盯着烧得黑黢黢的事故车。

    听到那个名字,降谷零立刻想起昨晚的梦——预知死亡,他们还没有时间去继续了解更多的细节就首先遇到萩原研二。

    比警视厅更早到的是救护车,伤员被送往了最近的医院急救。

    “请出示驾驶证。”交通部的警员核实现场驾驶员身份。

    “安室透。”被叫到名字的时候,降谷零点头做应答。接着被指向一旁,搜查一课在做简单的现场询问:“孩子不方便的话可以让家里人来接走。”

    工藤新一拉住降谷零的手:“爸爸妈妈不在家,我只能跟着哥哥。”交通部巡警的目光明显地在二人之间游离了几次,最后点头让二人去询问区等待。

    “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工藤新一让降谷零蹲下,装模装样地给他整理头发。以现在的身份要如何接近他们呢?

    案件……他们是否可以帮助破解眼见的案件呢?

    “透哥,你觉得什么人会为了杀人安装炸弹?”工藤新一的目光一直盯着□□处理班过手的证物,在那些烧焦的碎片中一定有指向性的证据。

    处理现场的萩原研二在碎片中拾起一条项链,根据车辆信息确定车主是四十三岁的佐佐木吉,这条项链的款式不适合他的太太也不适合他的儿子。

    “婚外情么?”排爆手看向同伴的眼神有些闪躲,这几个字在他舌尖也变得烫嘴起来。

    松田阵平递上证物袋:“这些都要给搜查一课。”刑侦调查的事不在他们职责范围内。

    “□□已经基本确定是自制,等残留成分检验后就能确认。”课长小川孝三作为□□分析的总指挥,让警员们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请问安室先生的车有记录仪吗?”搜查一课的警员拿出U盘用来拷贝事发时间段的视频资料。

    降谷零确定今天出警的人员中没有伊达航后,侥幸又遗憾的情绪一直在心头萦绕着,让工藤新一在这里等等,他去给警察先生取内存卡。

    然而,工藤新一怎么会听话呢?如果不是降谷零一直牵着他的手,现场的证物他应该都了解大半。

    工藤新一在警戒线外走动的行为引起萩原研二的注意,从刚刚这个孩子好像就在找什么,难道案发的时候他看到什么了吗?

    男人跟课长知会一下,慢慢靠近了工藤新一。孩子终于蹲下,在防护栏边手包着手帕拾起了一块带着红漆的玻璃碎片。他可能是□□的自制□□

    “多谢。”萩原研二递上了证物袋,还贴心地把口敞开。

    工藤新一为了让男人对他的记忆更深,把证物放在了身后:“哎?警察哥哥是在说什么?”

    孩子不配合的样子,让萩原研二无所适从,他没有在孩子面前吃过瘪。于是,男人软下语气,从兜里逃出一块前几天在便利店凑满减的糖果:“哥哥用这个交换可以么?”

    话音未落,一道熟悉地声音开始询问孩子在做什么:“柯南,不要给警察捣乱,抱歉这是我家的孩子。”降谷零与工藤新一对视一眼,这样出其不意的方式,萩原应该会很惊讶,而如果这段接触被组织调查也会合情合理。

    “安室哥哥!”工藤新一喊道。

    趁着萩原研二还沉浸在与旧友重逢的震惊中时,孩子已经先发制人,让他产生此二人并非一人的错觉。

    “先生,你是这孩子的监护人?”萩原研二站起身,脱下手套跟降谷零握手,平视着确定这张脸确实与自己的同期长得一模一样,但以他的能力应该留在东京都的警视厅或是警察厅,为什么会像现在一样像一个普通公民?难道是在执行任务?

    “警察先生,请问还有问题吗?”降谷零下撇着两个人还握在一起的手,礼貌地微笑着。

    萩原研二也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立刻松开手:“抱歉,只是您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朋友。”但为了确定面前人的身份萩原研二还是拿出了手机。

    “刚刚孩子拾取证物的时候或许伤了手,如果出现不适可以给我打电话。”

    手机号码平静地被展示在屏幕上,降谷零拿出手机,露出没有删除的号码,与它一模一样。萩原研二收起手机跟孩子要刚刚藏起来的物证。已经达成目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