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藤新一把包着玻璃碎片的手帕轻轻放到男人手里,然后拉住了降谷零。
“红漆的喷涂方式很特别,看样子是模型漆之类的。”工藤新一在把东西交出之前已经获得有效线索:“如果不是自制的话掺银粉的朱红漆料或许可以确定制造公司。”
跟在降谷零身边的也不是普通孩子,萩原研二把孩子的话听进去了,而他也注意到在这边耽误太久松田阵平向他们走来。
“Hagi,交通部那边说附近的医院急诊爆满,需要警力支援将轻伤的伤者送往远一点的医院救治。”鉴识课已经来了,后续的工作压力减轻不少。
男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注意到萩原研二的注意力并不在自己身上,这很反常。从背面打量这一大一小的时候,松田阵平也在心中打鼓,怎么会有人这么像……
“那我带安室先生过去吧。”萩原研二朝着松田阵平使了眼神:“我马上就归队。”
“哦。”原来Hagi已经确定这个男人就是降谷了。
搜查一课调查佐佐木吉后发现他的太太陪着儿子在国外读书,目前能来认尸的只有居住在京都的哥嫂,恐怕今天是到达不了。
所以在他车上安装炸弹置他于死地的凶手很大可能是他的好友,接下来他们要去走访调查。
“真可惜啊,不是工藤新一。”降谷零牵住孩子看着那些正在忙碌的刑警。
“那样会很方便。”工藤新一抬起头与男人对视:“萩原警官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其实现在的身份不应该在任何人身边暴露,但既然降谷零想,那么工藤新一就会去做。
降谷零觉得这次太操之过急,他因为信工藤新一而相信那个梦,但现在他怎么确定那件事是今年的事,万一是明年、后年呢?现在他的注意力应该放在观察工藤新一身上,服用GAUS-101后,他要经历的是持续四十八小时的痛苦。
“先回家。”
工藤新一把这句话理解为:通过梦境了解更多的事故现场。
开车走出不远,工藤新一就觉得四肢开始灼痛,那种感觉又来了。降谷零想开口问今晚的菜单,却通过后视镜观察到孩子卧倒在后座上,蜷曲着身子。他立刻提高了车速,手册里有写,如果想缓解痛苦可以用冷毛巾擦拭表层皮肤。
孩子的体温已经高得吓人:“新一,你还好吗?”他希望怀里的人能回应他一下:“新一?”男人一遍一遍地呼唤着,把孩子平放在床上后用冷毛巾给孩子擦背,工藤新一在颤抖,然后抓住了降谷零的手。
新药的疼痛确实没有本体药强烈,但抽筋拉皮的感觉依旧很难忍耐。
“走!”工藤新一又艰难地推开降谷零的手,不要为他露出这般表情……
男人很熟悉这个表情,每次他生病都不想让他呆在身边:“放心,我不会哭的。”这种事放在如今的年龄实在太丢人了。
他把孩子往里面推了推,自己也躺上去后又把孩子抱进怀里:“拜托,也不要抛开我。”
傍晚的冷气入侵,两个人才悠悠转醒,降谷零一恍惚好像回到了很久之前。工藤新一还很喜欢黏着他这个“哥哥”。偶尔还会故意地想和他一起睡。
“零哥,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的关系很好吧。”意识清醒后,工藤新一又控制不住自己去梳理今日所见。
他曾听降谷零说过这二位一起长大,关系很好。但萩原警官对松田警官那副亲密中带着疏离的感觉让侦探的鼻子嗅出不寻常的味道。
男人“嗯”声肯定:“他们两个就像绑在一起一样,松田虽然脾气差些但对萩原很纵然,萩原虽然看起来对谁都温温和和的,但他只在松田面前才会真的放松下来。”降谷零还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工藤新一的后背。
“难怪。”工藤新一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起,让降谷零想起来二人今天还一粒米都没吃。
降谷零掀开被子准备给工藤新一准备点温和的晚饭,在药物完全发挥作用之前他不会让工藤新一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