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今被关押在地牢,鹤兰之慢慢皱紧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顾辞明看着鹤兰之的神色思忖,“怎么觉得,你和这太子之间的感情,不似传闻中那般亲厚呢。”
但紧接着顾辞明便微笑道,“不过没关系,他是祁国王室唯一的嫡子,这便足够了。”
他重新舀了一勺汤药,再次递到鹤兰之唇边,“你也不想他无声无息地死在地牢里吧。”
鹤兰之身上微僵,顾辞明很欣赏他身上出现被自己亲自弄出来的情绪。
把一个神仙一般的人拉进泥潭,不管怎么想都是一件极有趣的事。
“国师不如乖乖把药喝了。”顾辞明语气随意,像在说今日是个好天气,“朕就不会把小太子怎么样。”
鹤兰之面上神情堪称僵硬,看着鹤兰之这幅模样,顾辞明心情莫名变好了。
“若是朕想,总能找到办法让你听话。”
“用旁人的性命来进行威胁,以达成你自己的目的吗?”鹤兰之反问,“你也如这般治国吗。”
顾辞明把药碗放到一旁的桌上,并未直接回答鹤兰之的问话,只拿起手帕慢条斯理擦了擦手指。
“只要能得到朕想要的,就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