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攻回家我没看清
    “哥儿就住这屋子,娘给你拾掇妥了”

    水七月打量着屋子,房间敞亮,窗下有一书桌,旁边就是一书架,架子上放满了书本。屋子不算大,但书香味道很浓,他猜测这大概就是顾长亭的屋子。

    靠北哦

    这就住上老攻房间了,进展好快…

    “那顾长亭回来睡哪儿”

    顾婆子眼神揶揄,拉着水七月的手坐在床上“当然是住一起喽”

    莫名害羞“这不好吧,我们到底没成亲”

    “也是,让他去别的屋子睡去,娘给你们摆了酒席,你们啊,就睡在一处去”

    水七月不大愿意,他们终究没感情,甚至没见过面儿。面上闪过一丝尴尬神情,顾婆子了然,起身掸了掸衣服,转而换个方向拿下水七月。

    “晌午吃红烧肉吧”

    哈巴狗水七月连忙点头,生怕吃不上一口。

    顾婆子暗中偷笑,这小哥儿嘴是个顶馋的,好拿下!

    今日她早早就在屠户那儿割了一吊肉,为的就是招待小哥儿,自个儿偷偷给儿子定下的亲事,怎么着也得给照顾好了。

    当香喷喷的红烧肉上桌后水七月哪里还有别的想法,啃哧啃哧就开吃。

    顾婆子眉开眼笑,仔细从上到下瞅着哥儿,哥儿没带件像样的衣服,改日带他进城去裁两块布。

    爽爽爽,几碗饭下肚,已经把水七月的脑袋撑懵了“我洗碗吧,正好消消食”

    “用不着你,你出去溜溜”顾婆子本就闲着,如今来了个花儿似得儿夫郎,疼还来不及呢。

    水七月扶墙“太会做饭了吧”

    他也没敢走远,绕着房子转了一圈,摸着青砖感叹顾长亭给自己老娘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想来顾婆子有地也不用自己种,只管收租地钱和粮食。

    更爽了…

    所以,顾长亭最好一辈子别回来,他跟顾婆子两人吃吃喝喝,岂不是更爽!

    不用干活更是爽,午后跟顾婆子坐在院子里吃着花生,快活!

    “顾婆子,在否”门外传来敲门声,这个时候不在地里来这儿干啥。

    水七月起身蹬蹬蹬跑过去开门,是个中年男子,两人相顾无言。

    男子率先打破沉默“顾婆子在否”

    “婆婆找您呢”水七月不理会这事儿,只是好奇此人是谁。瞧着很是正派,比地里刨食的齐整些。

    顾婆子来了门口,忙道“原来是里正啊,请进请进”

    里正?村长吗?

    水七月跟着进门,小媳妇似的来回忙活,倒茶端水。

    “水哥儿别忙活,此事与你有关”

    又与我有关

    水七月搬了凳子坐在一旁,等候着里正说话。

    里正似有些难开口,摸了摸下巴,艰难道“昨儿你娘把你大伯手给砍伤了,他们正要讨个说法,哪想你娘不在家,一打听屋子早卖出去了,所以来问问哥儿,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娘去哪儿了?”

    顾婆子正要开口,水七月却截了道“我娘走亲戚去了,屋舍早已卖了出去,田地留着给我傍身”

    “竟是如此,可你娘究竟弄伤你大伯,总得有个说法”

    “那我大伯要钱还是别的”水七月就知道他大伯家不会善罢甘休,昨日不是水娘那一刀,指不定两人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里正越发尴尬,喝了口水道“你大伯的意思你一个哥儿管不了家,做不了主,还得他理事”这话说的好听,不过是说抢难听了些。

    顾婆子登时不高兴“混账话,水哥儿嫁到我们家,自有人做主,哪轮得到他们家”

    水七月也是这个意思,转而又说“里正大人也是这个意思么,我们孤儿寡母被人索要银钱便罢了,怎的还要把身家全夺了去啊”

    哼,抢上头来了,看我不臊的你说不出话。

    里正闻言无地自容,他是知道水家的里短,今日水和安跟周翠花哭闹而来,他也没法,只得来顾家讨要个说法,没想臊了一鼻子灰。

    他好歹也是个官儿呢。

    “这自不是我的意思,我是想着你们两家儿把话说开了,两厢便宜”

    “那我跟娘被搜刮的钱财也能还回来吗”水七月眨巴着眼睛问里正。

    里正不敢对视,转过头去“自然、自然”

    “那里正大人你可得给我做主,若我那大伯再欺辱我,我可就上报官府了”

    “这…着如何使得”里正也怕麻烦,家长里短上了厅堂上他这里正还不得被人议论,虽断不了人命官司,但这小事儿他还是得给办好了。

    “如此,我便回去同那水和安说去,有了结论,再来寻哥儿”

    里正不敢多留,话撂下便走了。这两家人成了亲家可真是配对了,一个装的可怜,一个虎视眈眈,仿佛他要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哥儿,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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