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他子女视而不见。
四皇子迟形修越过后面长长的仪队冲迟清晚瞪眼磨牙,鼻子都快气歪了,迟子瑜看见后无奈地摇摇头,迟清晚则懒得理这个蠢货,翻了个白眼拉沈珂坐下。
刚坐下来沈珂就忍不住手遮着下巴小声问道:“你爹怎么成这个鬼样子了。”
跟被人夺了阳寿一样。
迟清晚觉得她这说小话的模样颇为新奇,偷偷偏过头也跟着她小声道:“我说过他老了,总有病的时候。”
“你干的?”沈珂问道。
迟清晚呵呵一笑,低头看她的眉眼道:“恨他的人那么多,何须我亲自动手。”
也是。沈珂见怪不怪地认下这个说法,毕竟不说别人,光说那皇后就一副恨不得这男人早点去死自己好当快乐寡妇的模样。
坐直了身子,沈珂摸了摸鼻尖再次跟迟清晚站起身看眼前又三位宫妃从面前经过。
淑妃、德妃、贤妃……沈珂在心里默数。
最后那位贤妃上座,沈珂皱眉朝外头看,没看到人又望向底下同样面露焦虑的沈家兄妹。
迟清晚又抿了口冷酒,发现她面色不对便问道:“何事?”
沈珂沉思道:“沈贵妃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