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路过林风和岁宝宝的时候还扫了他们一眼。
林风被他看得一个激灵。
“完了完了。”他下意识寻找和自己统一战线的队友,欲哭无泪,“我们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明天下雨吗?”岁宝宝还在想王以桉的事情,没注意林风在说什么。
林风猛拍大腿,恨铁不成钢:“你傻啊!你觉得原遗刚刚看我们那眼神是啥意思?”
岁宝宝分出一半心神回忆:“马上送我们回家的意思?”
林风心死:“是马上送我们投胎的意思。”
“不行。”林风嘀嘀咕咕,“岁宝宝显然没救了,但我不能就这样等死。”
“他死了我还能给他烧纸钱,我死了可就真死了。”
刘警官送他们出门,等车的时候,原遗余光看见岁宝宝和刘警官两个人贴着墙根说小话,对方说一句话,岁宝宝就严肃着一张脸点一下头,不知道在密谋些什么。
他们两个能有什么话聊?
原遗正狐疑着,就看见一辆小三轮轰轰烈烈地朝他们开过来。
这个轰轰烈烈倒不是指阵仗多么多么大,而是指声音,突突突的发动机轰鸣声夹杂着卡啦卡啦的机械链条声,一台车顶得上一个噪音工厂,所过之处,方圆几里,寸音不响,鼹鼠路过都得耳鸣。
当年禁烟花爆竹的时候怎么没把这辆老三轮车一起禁了?
在绝对噪音的压制下,岁宝宝和刘警官的小话也没有用武之地,所有人的视线一同投向那辆三轮车。
哐当一声,车在他们面前停下,有人从驾驶位上探出头,张狂的风把他的发型吹乱了三分,乱糟糟的:“林风,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