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自小进宫,受恩母孙氏姑姑收养,都随了她姓。”
“原来如此。”谢知翊点点头:“那想必侍仪同孙妈妈感情应当很好吧?”
孙侍仪笑了笑:“我与她不在一个宫里当差,本就见得少。颐贞夫人成婚,太后赐她随嫁,我虽舍不得她离宫,但主子的话,哪有我们不听的。”
谢知翊哦了声,端坐着让孙侍仪梳头,嘴上又问:“孙妈妈做事要凌厉些,许是太后担心姚夫人嫁进府里受委屈,才让孙妈妈随嫁吧。”
孙侍仪答:“我这义妹,说话爽直了些,若是哪里得罪了三娘子,还请三娘子别与她一般见识。”
谢知翊坐不住,拿着一支发钗把玩:“我年纪小,要说得罪,也是我得罪孙妈妈,孙妈妈不与我怪罪,我才要谢上她一谢。”
孙侍仪手一顿,又恢复如常:“三娘子说笑了。先前太后还担心,信王殿下这性子,寻常姑娘拿他不住,现在见了三娘子,才知道您是最配信王殿下的。”
谢知翊挑眉,正好从铜镜里对上孙侍仪的视线,她笑了笑,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