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还算专业吧。”
她含糊地一带而过,立刻把一块蘸满酱汁的小龙虾肉塞进黎微嘴里,“快尝尝这个,这家味道真不错!”
黎微被塞了满嘴,呜呜地说不出话,只好用眼神表达着“你肯定有事瞒着我”的探究,但看李曼明显不想多谈的样子,她体贴地没有再追问下去
两人很快又笑闹着聊起了别的八卦和公司趣闻
窗外的夜色渐深,城市灯火璀璨,公寓里充满了美食的香气和闺蜜间毫无顾忌的笑语
只是,在李曼心底最深处,那片刚刚经历过的、浩瀚无垠的沙漠图景里,始终有一个穿着冲锋衣、身影挺拔、眼神时而戏谑时而专注的男人,像一个无法忽略的坐标点,清晰地矗立在那里
关于他的一切,成了她这次精彩历险中,唯一的独家秘密
回到上海约两周后,一个工作日的中午,李曼的助理抱着一个尺寸扁平的深蓝色硬质礼盒走进她的办公室
“曼姐,有您的快递,寄件方是‘承古斋’,需要您亲自签收。”
李曼她签收后,独自在办公室里打开了盒子
盒内衬着柔软的黑色丝绒。首先映入眼帘的,并非手表本身,而是一张对折的、质感厚重的米白色卡片。她打开卡片,上面是秦颐川那手洒脱而有力的钢笔字:
“时间应该被值得的事物承载,这不是赔偿,是物归原主,它应该属于能读懂它时间的人。”
李曼拿着这张卡片,看着表盒中那枚在办公室灯光下流淌着温润光泽的腕表,久久没有说话
她想起在敦煌昏暗的洞窟里,他握住她手腕时指尖的温度,想起他看到她表盘碎裂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想起他那句低沉而坚定的“我会负责的”。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左腕
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取出了这枚Patek Philippe,戴在了手腕上
冰凉的金属表壳贴上皮肤的瞬间,一种奇异的、妥帖的感觉油然而生。尺寸、重量、风格,都恰到好处,仿佛本就属于她
她抬起手腕,对着光看了看。表盘上的缎纹折射出细腻的光芒,既不过分张扬,又自有一股无法忽视的底蕴和力量
李曼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几不可察地、缓缓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是一种混合着无奈、微妙的悸动、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被珍视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