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说我才发现,怎么保护国家的封号给了两个人啊。”
“一男一女,有什么不行的?封号又不一样。约摸陛下从一开始就存了让两家是一家的心思吧。就是那已经正经赐婚了的荣常伯府的苏二……”
“你是说被陛下撕了脸面往地下踩?算了吧,天家的事咱们怎么琢磨得透呢,人家再是丢脸,那也是公主殿下看重的,亲自求来的,放在心尖儿上疼的,一个小小的伯府嫡次女能过上这几年梦也似的好日子,可就知足吧!”
“这怎么跟断头饭一样……不说这个了,我们东西都挑得差不多了赶紧回府吧。”
苏幻就坐在隔壁的包间里,手上微微摇晃着一支极华丽的鸾鸟簪,颤动的金丝银线、绿宝碧玺在包间里恰到好处的光线下反射出明亮喜庆的色彩。
真是够巧的,这两间屋子中间的墙壁被钻了孔,就掩在墙上的画的后边。
慢慢的把这极精细的工艺品放回原位,又拿起一个禁步瞧着。
门被推开了,“茭白……”你来看看这些首饰哪个最好看。
“苏二你倒是有闲心的很。”来人语气阴阳怪气。
“哟,十二皇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苏幻稳稳的坐在圆凳上,眼皮子都懒得撩,阴魂不散的家伙。
十二皇子是个透明人一般的小可怜儿,没长成时受宫人欺负,只有一个软弱的也是如同透明人一样的母妃,一个太监一个姑姑护着,好不容易长得大些了,一张脸可以说是整个皇宫里的皇子皇女们中最拔尖的,如此古言男主的外部标配被灵溪身上的系统看上了,本着多走几条路线的想法,就指使着灵溪派人接触他,给他个勾引苏幻的任务。
苏幻确实挺爱这种标配的,但她更喜欢强破天际的大英雄啊!自己又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对这种烧脑型剧本敬谢不敏。再加上心里存着份警惕,于是那不走寻常路的反应成功引起了也还有点中二期的小皇子殿下的注意,一来二去,两人见面就互损,什么话尖酸刻薄就挑什么话说。
“苏二,你也听见了吧?我大姐有了一桩正经的好婚事,你都快是个笑话了。”
“啊不是,你已经是个笑话了。”
“这跟你什么关系?”苏幻眉间的烦躁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却还是尽量平稳的说话,“听过一句话没有?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妾!”
“哟,不是当初那一生一世一双人了?”
“这话我从未说过。”她握在掌心一朵纯金的梅花,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筋骨突出,“十二皇子这是脑子进水,把记忆给泡糊了?”
漂亮的少年愣了一下,继而狐疑的把目光放在了那一桌子珠光宝气上:“你这么一说,我真的觉得自己的记忆有问题。”
苏幻垂下头,把梅花放回原位,“可能是想太多了,就把幻想当成现实了吧,往后少看点话本子。”那些话本子作者还真是什么都敢写一写,那些新潮前卫的双洁啊,黑化啊,地图大作战啊,还都有,思想天马行空,皇室都要编排一下,也幸亏掌权人不在意,据说皇帝陛下看自己跟小宫女谈恋爱的话本看的还挺乐呵。
“还不是你私藏的那些东西……”
“我也没跟你一样失了智一样,说什么信什么。”苏幻说完就打算离开了,手中随意的握着一个镯子,上边镶的红宝石不错,可以拿回去交逛街的差。
茭白就在门口站着呢。“小姐……”
“回去自己领罚。”站在门外是死的吗?就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苏幻径自去结账。
登上马车,茭白跪到她面前,额头抵着地板。
“呵。”手中的盒子不轻不重的放到小桌上,苏幻看着她的后脑勺,“你是什么想法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你不说出来,我也管不着,但是你今天放任自己的主子跟一个男子独处一室,我这里却是不能留你了,回府以后你找夫人,重新给你安排差事吧。”
茭白细白的手指抽搐一般蜷缩了一下,慢慢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小姐,那位,分明不是良人,小姐何必吊死在这一棵树上!”
“看你的意思,你是个良人?”苏幻挺惊讶的,随即瞪向她,“你管着我的私房,是不是偷看我的私藏了?”
“……是。”茭白承认了。
苏幻倒回靠背,“我的私藏是什么惑人心弦的宝贝不成,一个个的不是你看就是他看,看完了就闹幺蛾子。”
所谓私藏,是一些情节比较激烈,比如一言不合就要死要活、一言不合就为你负尽天下人这样的话本子,偶尔她还会在上边留下点批注,但顶多圈个细细的红圈,备注那么一两个字,她在课外书上都是尽量不留下什么痕迹,这样很久以后拿出来一看还几乎是崭新的,多好。
马车辚辚而行,苏幻抿抿嘴,“要么,你找个合心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