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洞
崽子愤怒的吠叫,挨了甩个不停的尾巴无情的抽打,仍然乐呵地将狗崽子从头摸到尾,还抽空将不停挣扎的狗崽举高了看:“还是个公的呢。”

    狗崽子被迫悬在半空中,隐私部位一览无余。它睁圆了眼睛瞪着伏长风,在疯狂挣扎的过程中嚎出了一声响亮的狗叫后,突然僵住一动不动了,伏长风居然从那张毛毛脸上看出了羞愧。

    这么大点小狗还知道害羞呢。

    他挑了挑眉,轻手轻脚把狗崽子放下来,用自己的巾帕给它擦完毛后,安抚似的将狗崽子揣进怀里,手也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它梳毛。

    伏长风将衣襟拉拢了些,好挡着外头呼呼的风,劫后余生还有只小狗作伴,他已经很庆幸了,此刻也不去想如何归家,后头还没有活路的难题,只一心摊煎饼一样搓揉把玩着自己怀里的救命恩狗。

    听人说只有主人家起了名字的动物才能开智启灵,如此这般通人性又爱俏的小家伙,理当有个名字,伏长风琢磨半天,终于敲定:

    “小东西,你看啊,你的毛毛有黑有白有黄的,不如我叫你小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