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锋一转挑明来意:“只是不知前来拜会的秦家姑娘现在何处?”
“贵妃说的是哪位秦家姑娘?”汤芫仗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狐疑的目光看向添茶的女官:“你姓秦?”
女官慌忙放下茶壶连连摆手:“不不不,奴婢入宫后得太妃赐名香附,入宫前本姓冯也不姓秦。”
太妃赞许的瞧了一眼汤芫,轻笑出声:“看来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贵妃攥紧了手里的帕子,看着在场的几人一起做戏玩弄自己,眼里都快喷出火来。
好半晌才压下心里的愤怒,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丝生硬的笑意:“可我宫里的宫女就守在保庆宫外,说秦舒窈未曾离开。”
“咦?”太妃故作不解:“那可就奇怪了,我可未曾见过哪家的秦姑娘。”
“你见过吗?”
“臣女没有。”汤芫眨眨眼装得十分无辜。
“那你见过吗?”
“奴婢也没有。”女官头摇得拨浪鼓似的。
太妃一摊手:“我替你问过了,真没有什么秦姑娘,张贵妃若不信大可自行派人搜查。”
贵妃恨得牙都快咬碎了,且不说能不能搜出来,她一个晚辈哪里敢做这样出格之事?陛下知道了...怕是能生吞了自己。
眼看问不出一句实话,她实在不想再这里浪费时间,动作快些说不定能在秦舒窈出宫前将人拦下。
“她既没来太妃宫中臣妾便不叨扰了,告辞。”
这是演都不想演了,太妃心中冷笑面上一团和气:“难得来一趟,话都没说两句这就要走了?可是我这里的茶不和胃口?”
“臣妾不敢,”贵妃着急,每耽搁一点儿、秦舒窈出宫的可能就多一分:“只是念着太妃素来喜静,不敢多叨扰。”
“不敢叨扰也叨扰多时了,”太妃很乐意给她添堵:“正好我瞧芫儿实在喜欢准备留她过夜呢,多个人也热闹些。”
“...好。”一个字转了三转,万般不情愿的从贵妃口中出来。
汤芫注意到贵妃华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怨毒之色,心里暗道不好,这次帮秦舒窈怕是让贵妃记恨上了。
以后得离她远些,或者干脆离皇宫也远些。
可惜贵妃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打定主意不想让汤芫好过。
前朝她插不上手,但人到了后宫中自己眼皮子底下,总有机会让姓汤的吃不了兜着走。
贵妃灵光一闪,既然自己拉拢不了秦家,那毁了时汤两家的联姻也是一样的。
秦舒窈跑了算她运气好,准备好的男人索性就便宜这个姓汤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