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因必有果
    “多谢叶三公子,”时钦动了动身子:“赏口水喝吧?”

    叶三瞅了一眼跟个木头一样的护卫,暗自摇头,要说忠心这群护卫没的说,要说细心那真是连个刚入府的小丫鬟也比不上。

    既不知冷也不知热。

    “圆悟大师说了,只要人醒了就没啥大碍了,剩下那伤口愈合只能靠时间慢慢好。”叶三一想到那杯口大小的血窟窿就由衷的打个寒颤。

    要不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呢,这动起手来弱不禁风的后宅女子也够心狠手黑的。

    “要我说,你这岳家和媳妇可都不简单,你呀,”将水递过去,叶三摇摇头:“可长点儿心吧。”

    时钦挣扎着半靠在床头,接过水一饮而尽,而后无视了叶三的唠叨调动内力查体。

    很快便惊奇的发现身上的陈年暗伤、淤积不通的穴位都好了,握了握完好的右手,感觉功力不但没有受损反而精进不少。

    这圆悟大师...有点东西啊。

    “对了,”叶三问他:“还有二十来日就是你的婚事,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没等时钦拒绝,叶三眉头一挑“我可提醒你,公府派人递了话,你的吉服还等着试呢,再不回去你嫂子该遣人来绑了。”

    时钦的视线落到了左肩上,仅是刚刚的片刻挣扎,伤处便渗出了点点血迹,婚期迫在眉睫不错,可他还有事情没做。

    “三日、三日后下山回京。”家中现在嫂子当家,她还怀着身孕是家里的活祖宗,若惹着她担忧,爹爹和哥哥不得将自己大卸八块。

    “你先替我送封信回家。”

    提笔写信时,时钦不禁有些庆幸,万幸伤的是左肩,平日里小心避着些还是能藏住的。

    叶三实在没招了,崩溃的抓了抓头发:“三日?!你说的倒是轻巧,你躺在床上不吃不喝,苦了小爷吃糠咽菜,这鬼地方菜里半点油水都没有,你知道这五日小爷我怎么过的吗?”

    “在呆下去我不如直接剃度出家算了!”

    自小一起长大,好友什么性子时钦门儿清,胸有成竹的伸出三根手指:“东水门大街,请你吃三顿,地方你挑。”

    叶三眼珠子一转,立刻压制住内心的想法,利索摇头:“不行,小爷我一日也待不下去了!”

    懂了,这是没给到位,时钦摊开手掌,多添了两根手指:“五顿,不能更多了。”

    “成交!”

    京城。

    曹琮从皇城司离开,拿走了一份城外刺杀案的案卷以及各方供词。

    手下替他调阅了离京两年期间的官员被刺案件,抱着一箱子卷宗跟在曹琮身后高兴不已。

    “今日大人屡次插手汤家之事,这是准备向太子一党靠拢了?”他家大人哪儿都好,就是做事太秉公执法,办起案子来时常不留情面,只认死理。

    肯低头就好,以他家大人的家世,什么样的官职去不得?

    “谁告诉你了?”曹琮头都没抬:“只是觉着其中有些蹊跷罢了。”

    他欠着人情债呢,不做点什么浑身不自在。

    ...手下叹口气,这榆木脑子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啊?

    “对了,国公府给我盯紧了,千万别松懈,”曹琮眯起眼,眼神锐利:“从跟踪汤家马车开始,到二姑娘险些落水,再到这次刺杀,哪儿哪儿都有时二公子的身影。”

    “怎么看都不太像是巧合,你说呢?”

    ...手下恨不得钻进他脑子里瞧一瞧,怎么专和自己人过不去呢?时国公府那是他们能惹得起的吗?

    时家大姑娘那可是太子府的侧妃!随便吹吹耳边风都够他们喝一壶的。

    咽了咽口水,手下小心提醒:“大人,咱们刚刚回京,我还不想这么快又被贬回北境,那地儿也忒冷了,两年没回家,我儿子现在管我叫叔叔,我...”

    “算我求您了,咱们消停些,没有证据的话少说,得罪人的事儿少做,行不?”

    曹琮瞥了他一眼,嘴一撇:“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这次回京是陛下亲召,把心放回肚子里,别成天想些有的没的。”

    “朝中明哲保身的鹌鹑还少吗?咱们吃着官家的俸禄,自然要替百姓办事儿,岂不闻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这番话当真对得起他曹棒槌的外号,这么多年了死不悔改...

    手下暗地里摇了摇头,跟了这样的主子,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忽然想起什么:“大人,小的调阅卷宗时听大理寺的小吏说了件趣事儿。”

    “您说巧不巧,汤成砚汤大人,离开大理寺前经办的最后一个案件也和刺杀有关,当时汤大人也调阅了近些年有关各地官员死亡的案子。”

    曹琮闻言停下脚步,立即掉头去了大理寺。

    与此同时,汤府中,汤芫捧着一本书书里夹着一张纸条,她对应着字条上面的数字在书上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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