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符瑶的手顿时僵住。
倘若是曹江那般的商贾,她尚能凭着权势钱财,威吓一二。可若是当今陛下的兄弟……她又有何能耐,能令其伏法?
那妇人又搭话宽慰道:“唉,如今这世道便是如此,我们平头百姓,运气不好,碰上了,那也只得认了……”
“……”
不,并非如此!世间并无任何人,是理当对不公之事“认了”的!
符瑶想这般吼出来,可她望着那妇人眼中那满是悲悯、带着绝望、却又平静的目光,失了声。
吴廷玉泣血的哭声,依旧环绕在她耳畔。
符瑶抬头遥遥望去,皇城坐落于城中最高之处,便如同一道压在长安城之上的高山,重得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