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见此人踪影!”
“……”
人不见了,多半是凶多吉少。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寻不到,便只能是桩悬案。
该死,被他算计了一道。
符瑶细细想来,恐怕从拓跋信遣庞玄出战校猎之始,便是在布一个等她踏入的陷阱。可惜,他们低估了她的脱身之法,又加上带着被种了连心蛊的李怀麟那一点阴差阳错的运气,终是没能将她除去。
虽则拓跋信是主谋一事几乎昭然若揭,可在他府中、营中、军中,既搜不出斛律慈,更寻不到那三百匹战马。
拓跋氏三代名将,拓跋信如今更是守旧的徒河部族众人之首,若无铁证如山,慕容景亦不能轻易动他。最终,只得以监管失察之罪,罢其都督之职,罚俸三年,暂令其禁足府中,听候发落,此事便就此暂且了了。
之后两日的校猎,因庞玄已死,慕容景只得另派一名羽林偏将补位。这两日皆由符瑶拔得头筹。
倒是那谢承,捕鼠捉兔的技艺与日俱增,到了第三日,竟凭着数目之优,分数压过了那名羽林卫,夺了次席。
至此,校猎落下帷幕,最终魏国险胜,夺得骑射魁首。
但庞玄之事余波未平,又生一桩变故:
六艺竞技,音律一项两国平分秋色,骑射为魏人所胜,然余下三艺,魏人竟无一胜出。如此一来,南梁以三胜对魏两胜,终是赢了大比。
而王驰所请之赏,更令朝野震动:
他为大梁如今仅九岁的幼帝,向魏天子求娶公主。
而他所求之人,正是眼下唯一待字闺中、年龄还算合宜的长乐长公主——慕容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