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她不敢深思、却又时时萦绕于怀的困局,令她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保下李怀麟的性命,本就是她一厢情愿的自私之举。她只是不愿他死,却从未奢望二人之间除了无穷无尽的恨意之外,还能剩下些什么。他身份如此敏感,她绝不可能放他离去,也……绝不舍得。是以才会如此……游移不定,进退维谷。
沉默良久,符瑶的目光,终于移到了食案角落里,那两个一黑一白的瓷瓶之上。这是她早已备下,却迟迟未能下定决心之物。
“这是何物?”李怀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面露疑色,仿佛此刻方才留意到案上多了这两个瓶子似的。
符瑶拿起其中那个通体莹白的瓷瓶,递与李怀麟:
“此乃‘连心蛊’。你若不想再做笼中之鸟,可以,但这根无形绳索,仍是要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