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做的不对啊。”

    原来是这样,邵青松了一口气,“不是,是我自己的问题,快吃饭,今天辛苦你了。”

    “给您做饭我不觉得辛苦。”程阮筝笑呵呵的,一看就是个乐观开朗心理健康的好孩子。

    邵青见她开心,自己的心情也就跟着好了,笑着低头吃饭。

    最近自己也是魔怔了,看程阮筝像阿竹,连程阮筝做的菜都很像阿竹做的。

    邵青暗暗警醒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将程阮筝当成阿竹的替身,真的很对不起程阮筝。

    想是这么想,可当饭后程阮筝提出离开,邵青又不乐意了。

    “不是说好今天留在我家过夜的吗?怎么突然又要走,是学校有急事?”

    程阮筝不好意思的说:“我以为您当时就是随口说说而已,是想气气那位关小姐。”

    这就让邵青哭笑不得了,她整理好洗干净的碗筷,甩了甩手上的水。

    “对付小关我有一万种办法,做什么要拿你当挡箭牌。”

    “那是我想多了。”

    “不过今天的事确实很对不住你,”邵青带程阮筝回到客厅,两人坐在沙发上说话,“小关这孩子从小就这个臭脾气,她家里人也都挺头疼的,她那个性子对谁都这样,你别太往心里去,尤其她说的那些话,千万别当真,她口无遮拦惯了的。”

    桌上就放着今天关岍带来的水果,邵青还在睡觉的时候程阮筝就把水果拿出来分了类,一部分放冰箱,又洗了一些。

    她尝过了,还别说,确实很甜。

    她给邵青剥了个蜜橘,“关小姐还真是性情中人啊。”

    这话阴阳怪气、夹枪带棒的,邵青也听出来了。

    她把蜜橘掰开,一半自己吃,一半给程阮筝,“小关就是任性,脾气暴躁。”

    程阮筝将蜜橘一下塞嘴里,腮帮子都鼓了,果汁一下迸出来,她赶忙用手挡住。

    “慢慢吃,别噎着自己了。”邵青给她拿了纸巾。

    嘴巴被果肉堵着,程阮筝没法说话,但她心里也有点不爽了,邵青到现在还护着那个关岍,真是的,十几年过去了,关岍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护着。

    将果肉咽下去了她才说:“今天听您说她也是部队上的?”

    “嗯,在南边,她休假回家几天。”

    “她那个脾气在部队上没被人修理么?”她真的好奇关岍有没有被人套麻袋打过。

    说到这个,邵青都觉得奇怪,“小关在部队上表现很优秀,跟战友相处也融洽。”

    唯独有一个人除外。

    程阮筝不信,肯定多得是人看关岍不顺眼,只是迫于她的家世才没有吱声。

    要是换了她跟关岍这种熊玩意儿一个连队,她非要让关岍吃不了兜着走。

    “不说她了,”邵青转而问起程阮筝在学校的情况,“那天去部里开会碰见你师父,她提起了你,你毕业后不想留在首都?”

    学校有短期培训和长期培养两个方向,短期培训最短三个月,长期培养是四年。

    程阮筝年轻,又是凭实力考进来的,读完四年之后前程一片光明,有她师父在这儿,想要留京并不是多难的事,可程阮筝似乎想回原来的部队。

    程阮筝往后靠着沙发背,又扯了个抱枕挡在怀里,手指绕着抱枕头上的流苏玩。

    “我还没有想好。”

    其实是她当时不确定邵青有没有别的人,如果有了,她军校毕业是肯定不会留在这儿的。

    邵青克制着冲动,尽量冷静的跟她分析利弊,但私心里肯定是希望她留下的。

    “首都的发展空间更大。”

    程阮筝点头赞同,态度还是模棱两可,“离毕业还早,到时候再说吧。”

    邵青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