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她抓着阿竹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说,她不要分手了,只求阿竹能回来,回到自己身边。

    梦境戛然而止,她猛地惊醒。

    跟程阮筝四目相对,熟悉的感觉让她误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原来刚才的只是梦中梦,她还没有醒,阿竹还在。

    “阿竹?”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程阮筝没否认,盯着她,“是我。”

    邵青还有点不信,“阿竹,真的是你吗?”

    “嗯,是我,我回来了。”

    邵青眨了下眼睛,估计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整个人都傻傻愣愣的,过了会儿才傻笑的乐起来,伸手眷恋的抚着程阮筝的脸。

    “真的是你,阿竹,我认得你身上的味道,可你怎么变样了,脸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难得看到她这么傻,程阮筝就想多逗她一会儿,故意说:“我整容了。”

    邵青皱眉,“为什么?任务需要?不好,你这张脸不好,没有之前好看。”

    “你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

    邵青纠结,很为难,“我喜欢阿竹,只要是阿竹我就喜欢。”

    “撒谎,你都跟我分手了。”

    “啊……”邵青现在最听不得分手两个字,她一把捂住程阮筝的嘴,“不许说不许说,说了我以后就梦不到你了,我想你,想天天都梦到你。”

    程阮筝看着她这个傻样,又心疼又好气,明明是她先说的分手,现在她反倒成了最伤心的那个人,好像是自己对不起她似的。

    她移开邵青的手,倾身过去轻轻贴上嘴唇,冰冰凉凉像果冻,柔软的触感瞬间让她回忆起她们第一次接吻。

    在基地那片又闷热又潮湿的丛林,两人都青涩,相互好奇的试探,抱着亲了一个多小时,她嘴唇都肿了,出来时被战友看见嘲笑是不是被丛林的大蚊子咬了。

    嘴唇贴上来那刻,邵青的眼睛就倏地瞪大,愣了好久,直到眼底浮现出激动、欣喜以及一丝疯狂。

    被拽下去的手抚在程阮筝侧脸和耳朵的地方,指尖插/进发间。

    程阮筝太熟悉她这个动作了,心想坏了,本来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招出她的本性。

    以她对邵青的了解,要是让邵青这么快如愿,自己今天都别想走出这个房门,往后一个星期甚至更长时间,怕是连学校都去不成。

    “邵……”她想喊醒对方。

    饭已经来不及了,邵青抓住程阮筝的手举过头顶,那种熟悉的感觉压断了邵青的所有理智。

    也有个声音在催眠她,这是在做梦,是在梦里,她亲吻的人就是阿竹。

    胸腔里好像有东西要迸发出来,是她的心还是她对阿竹的情,或者想念?搞不清楚了,反正满满胀胀的都要溢出来了。

    她有种很充盈的感觉,又很开心。

    阿竹的嘴唇还是那么柔软,湿湿润润的,还有点甜,是吃过蜜瓜残留下的甜味。

    嗯?阿竹在梦里也吃蜜瓜了?

    程阮筝被她压在躺椅上,一会亲亲一会嗅嗅,一会皱眉一会又笑开,整一跟狗似的乱蹭乱亲,已经被闹的没脾气了。

    放弃挣扎,将双手软软的垂下。

    .

    天黑了,邵青双手撑在卫生间的洗手台边站了半天,她脑袋有点疼,估计是下午那一觉给睡的。

    她已经很久都没有睡过这么长时间的觉了,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窗帘都拉上了,床头柜亮着一盏小灯。

    她做了个梦,太真实了。

    可醒来之后她又昏昏沉沉的记不清楚,就记得自己梦见了阿竹,还接吻了,所有感官的反馈都特别真实,让她觉得那不是梦境。

    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她伸手摸了摸嘴唇,到底是在梦里亲的阿竹,还是在现实里亲的程阮筝?

    她怎么会睡在床上呢,明明是趴在程阮筝身边的,可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又记不清。

    看来真是老了,记忆都混乱了。

    下楼就闻到饭菜香,邵青脚步一顿。

    有暖光从厨房门口散出来,程阮筝系着围裙在认真做饭,锅铲落在她手里都好像有了生命,颠几下就炒好了一盘菜。

    回头看见不知何时走到门口的邵青——

    “您醒了?菜也快好了,正好吃饭。”

    邵青很过意不去,邀请小程到自己家做客,结果让人家在厨房忙活两餐,又莫名让关岍给了一顿气受。

    也亏得小程脾气好,都没有跟她的计较,小程真是个脾气好的孩子。

    吃饭的时候邵青犹豫着问:“我今天下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程阮筝咬着一段芹菜疑惑:“嗯?没有啊,我醒来就看到您睡在旁边,担心您那样睡会腿麻不舒服,本来是想叫醒您回床上睡的,可您睡的太香了,我不忍心叫醒,就扶您回床上睡的。怎么了?司令,是不是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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