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程阮筝给了她似曾相识的熟悉感,所以她对程阮筝才偏爱。
二楼有收拾出来的客房,她将程阮筝带了过去,“毛巾和洗漱用品在浴室的柜子里,都是新的,你放心用,还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程阮筝看了眼客房布置,“给您添麻烦了。”
“今天的午饭和晚饭都是你做,要说添麻烦也该是我麻烦了你。”
“您这么大的领导,能给您做饭是我的荣幸呀。”
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半分谄媚的意思,纯粹就是熟人之间开玩笑的。
她这样不显生疏,倒是让邵青很开心,要是她一板一眼的,要郁闷的反倒是邵青了。
“那……你早点洗漱休息。”时间都不早了,邵青也没有理由再留在客房。
她回到自己房间,躺在下午程阮筝睡过的躺椅上,转头想从这上面嗅到那股熟悉的淡香。
可什么都没有,香味那么淡,即使有残留,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也散没了。
可她就像得了饥渴症一样,将自己蜷缩起来,仿佛怀里抱着的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真的好想啊,想到她的心、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疼,这么多年了,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能让她减轻这种疼,唯独程阮筝的出现给她带来了希望。
阿竹牺牲了,除了那枚带血的徽章,除了那个不能被公开的代号,阿竹什么都没有给她留下,她只能靠着回忆熬过这十几年。
想的太难受,邵青紧紧抓住胸前的衣服,将布料抓成一团,心口的抽疼却还是得不到缓解,她不得不用这十几年来的笨办法,一下又一下的捶着心口。
拳头抵在心脏的位置,她趴在椅子边干呕,这是她得知阿竹死讯时留下的后遗症,一想起来就会心口疼,干呕,紧接着就是失眠,整夜都睡不着。
她有过一段依赖酒精的日子,那时她的精神状态很差,难以接受阿竹的死讯,经常出现幻觉,总觉得阿竹还在。
“阿竹……”
邵青的眼角沁出泪滴,痛苦的思念逝去的爱人。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身份,如果不是因为肩负重任,她真的坚持不了这么长时间,可这些话她不能对任何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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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过夜是临时决定,程阮筝连身换洗的内衣裤都没带,洗漱出来就只能先裹着浴巾站在洗手台前搓洗内裤。
晾到明天早上应该就能干了,但就是今晚得一/丝/不/挂的睡,她还真有点不习惯,以前一/丝/不/挂的时候都是窝在邵青怀里。
灼热的气息、滑腻的肌肤……
那时候在基地,能独处的时间很少,每一次逮住机会她跟邵青都是抵死缠绵,又疯狂又热烈,恨不得将对方都吞了。
洗完内裤,她拿了手机躺在床上翻看邵青的朋友圈。
其实没什么好看的,里面什么都没有,邵青一条都没有发过,连背景图都是系统默认的。
她没事了就会盯着这些空白在想邵青这些年有没有想过自己。
几次听到邵青在喊她以前的名字,是放不下,还是因为别的?
盯着屏幕看太久,眼睛有些酸涩,她放下手机准备睡觉。
笃笃——
邵青在外面敲门。
程阮筝低头看了眼自己光溜溜的身体,难道今晚就要跟邵青坦诚相见?
邵青站在门外边等了会儿还没有见程阮筝来开门,她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落。
她毫无睡意,也不想独自待在房间,忍不住抽了两根烟之后猛然想起程阮筝应该没有换洗衣物,她就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全新的睡衣和内裤,以此为借口过来敲客房的门。
程阮筝大约是睡了。
邵青在门口磨蹭了半分钟,才转身打算回自己房间。
“司令您还没睡?”程阮筝将门打开一条缝,脑袋探出来,身体藏在门后边。
泄出来的灯光驱散了走廊的昏暗,邵青抱着衣物微微侧着身体,神色平静。
“给你拿了套睡衣。”
程阮筝的视线落在她捧着的衣物上,将门打开了点儿,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您想的太周到了,我现在就没穿衣服,裹着浴巾呢。您要是不介意的话,进来坐一会儿?我第一次在您家留宿,说实话也有点紧张的睡不着。”
听到她现在没穿衣服,邵青犹豫了下,还是迈开腿侧过身走了进去。
程阮筝将房门关上,又紧了紧身上的浴巾。
邵青全程都不敢将视线放到她身上,脸侧转到窗户那边,把衣物递过去。
“换上吧。”
灯光下邵青的耳朵泛起了红,程阮筝紧抿着自己的嘴唇才不至于笑出声,从她手中接过衣物,也没有进浴室,就在她身后解开了浴巾,弯腰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