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怎么还是粉色的小熊?”梁望纯拿起来看了一眼正反面:“关键这还是盗版的。”
桑媛把碎发挽到耳后,腕上的两个金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有就不错了,挂行李箱上省得箱子在你面前都看不到。你小时候一拿到毛绒玩具就把毛绒玩具的棉花掏出来塞自己尿不湿里……”
梁望纯脸黑了黑:“妈,别说了,我看这小粉熊挺可爱的。”
江祐行把招财抱到围栏里,梁望纯蹲下身翻了翻行李:“妈,还要什么?”
桑媛把小熊从人手里抽过来在拉杆上挂好:“自己去看。”
“哦。”
梁望纯顺手从桌子上拿过某人的手机看了眼A班包子铺,看到最后一条的时候嘴角抽了抽:“被子床单长5k3k认真的?”
点开住宿名单瞅了一眼:“蒋愿寒怎么也住校?”
“普通单人床的尺寸就行了,这些你不用看,都去学校买。”
“二宝昨天突然说想住宿,住宿的理由是他一个人放学太孤单。但因为宿舍已经排好了更换不了,所以就不能和你和小行一个宿舍了。”
“……”
“那妈你把我这么早叫回来干什么?”
桑媛坐到沙发上,左手拎起壶,沸水沿着盖碗边沿画出一道圆弧,右手三指拈起杯沿轻转烫杯,残水被倾进茶盂,不疾不徐,抬头看了眼自己的傻儿子:“梁芋圆你住校就拿床被子就行了是么?”
“……”
梁望纯把手机扔给刚洗完手回来的人,转过身上到二楼:“妈你说得很对,我洗个澡就去收拾。”
二十分钟后,梁同学顶着一头好不容易吹干有点炸毛的头发去楼下搬行李箱。
桑媛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人吭哧吭哧往楼上搬箱子:“在楼下收拾不就行了么?小行都收拾好去洗澡了。”
“不行妈,东西有点多。”
“……”
等江祐行擦着头发下楼,就看到梁同学正在死命往行李箱里塞鞋:“妈,你准备的行李箱有点小,连鞋都装不下。”
桑媛起身去一旁浇花,装不认识这个儿子。
江祐行扫了一眼,行李箱里目前放得大概有十几双。
“你装这么多鞋干什么?”
“每天都穿一样的衣服,鞋再不变变样式,那不得憋死。”
“……”
“两周放一次假,放假你再拿不行么?”
“夏令营之类的万一排满了怎么办?学校安排的竞赛辅导万一把假期占了怎么办?”
“……”
“歪理。”
第二天,梁同学搬着两个行李箱去了学校,在楼梯口等江某人去办公室拿钥匙。
一中的宿舍还行,不是上床下桌但好歹也是一人一床一桌,独立卫浴,有空调有阳台。
梁望纯看着人拿着钥匙下来,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昨天熬夜刷了几套化竞题,有点不知道东南西北为何物:“几号楼几单元几层几室?”
江祐行把钥匙和门禁卡一块儿扔过去:“自己看。”
梁同学接过来戴上眼镜瞅了一眼,简单明了,门禁卡上面就几个数字:523 5231。
到了宿舍楼下,梁望纯看了两秒自己的行李箱:“怎么还要爬三楼。”
最后由江同学友情帮助把两个行李搬了上去。
宿舍还没人,应该是来得有点早,梁望纯拿了根笔在门牌上填名字,然后把笔架在耳朵上坐在一旁看某人填。
不出所料,两人上下铺关系。
梁同学抢先一步坐到下铺,结果被人敲着门牌赶到了上铺。
因为有一批人要住宿,一中把上午上课时间调到了八点,由于这批算得上是二批入宿,所以到手的舍友都是混搭风,抽盲盒。看了眼门牌上班级编号,剩下的两人都不是A班的,一个理2班,另一个则是文实的。
蒋愿寒因为报得晚被分到了一楼,晚上宿舍楼的大门一锁,一楼就什么都没了,连数星星都不行。
可能是为了让梁同学被吓死,文实的那位在自来熟2班同学的友情轰炸下,发现对方是文科第三,语文140,英语143。
2班的自来熟同学又来轰炸坐在床上发愣的梁同学,梁望纯一腿搭在横杠上,另一条腿盘起来,正拄着脸算96和140的差距。
“诶,哥们儿你是叫梁望纯么?梁哥,我在榜上看见过你,你物化数成绩怎么这么高?”
梁望纯搓了搓脸,为什么不说生物语文英语。
是因为太差不想打击我么。
只要稍微碰上背得多的科目,不论多简单,梁同学分都不高,因为不背。
是背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