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还是不让人抱。
晚上梁同学主动提出出去遛鹅,一人一鹅在路灯下排得整整齐齐,招财昂着头,雄赳赳气昂昂。
一二一,一二一,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
江祐行笑了笑,拿着手机在后面偷拍,被梁同学发现了,追着跑了半个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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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快,遛鹅的日子持续了几天,放假的日子转瞬即逝,从人的手指尖儿流过,不给人留一点印象。
梁望纯破天荒的保持了学校作息,五点半起的床,穿了件白色的夹克,一边刷牙一边打电话。
“喂?妈你在哪个口下?我和你家小行去接你。”
这是梁同学自己认为自己说出的话。
实际上桑媛在那边听到的,就那句喂听出来了,其他的话则是“咕噜不噜噜噜噜,哦和哦噜噜噜忒哦你。”
“梁望纯把你的嘴巴里的东西清干净了再说话!”
梁望纯戴着耳机把声音调的不算小,桑女士一嗓子差点给人耳朵喊聋了。梁同学喷出一口牙膏沫,用湿着的手把耳机从耳朵上勾了下来。
漱了漱口,揉着耳朵拿起手机:“妈,你这么大声干什么?”
“梁芋圆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桑媛拎着行李箱过安检,大步往前走。
“我说你什么时候到站,我和你们家小行一起去接你。”
“六点的车,大概七点左右就到了。”
梁望纯窝到椅子里抽出一篇卷子咬开笔盖,给AD钙奶插上吸管,打算趁着手感刷几套卷子:“妈,你把你哪个口下,具体的都发我微信上。”
“知道了,一会儿发你。”
梁望纯看了眼被挂断的电话,咬着吸管调出秒表开始倒计时,桑女士心情不好,多半是没买到心宜的衣服。
梁同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嗯,颜色很对,都是桑女士给买的。
江祐行的衣服也得换,这是决定招财存留的大事,半点儿马虎不得,不能让江祐行的衣服影响全局。
梁望纯把笔扔到桌子上,拿着AD钙奶冲出去,一把拉开对面的卧室门,江祐行正在换衣服,看到人进来顿了一秒,面无表情的把衣服穿好,看了眼桌上的手机。
“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梁望纯盯着人的腹部看了两秒,这人身材怎么比他都好,宽肩窄腰,粗略的看了一眼,大致有六块。
梁同学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嘬了一口奶,这里大概只剩下四块了。
还是即将边缘化的那种。
“……”
看了眼人的头顶,身高也比自己高,虽然只有三四厘米,但是这是男人的尊严。
梁同学两秒把奶喝完,同样面无表情的把空瓶扔到垃圾桶,下午去羽毛球馆,晚上去篮球馆。
江祐行看着人的脸一会儿一变,现在又恢复原状,拿着手机想给人录下来。
文化遗产之芋圆变脸。
梁望纯搓了搓自己的脸,把话题拉回到正轨,看着人身上的黑色卫衣开始发表意见:“你今天不能穿黑衣服。”
江祐行戴耳机的手一顿,沉默了两秒。
“你发什么疯?”
“你今天的衣服颜色,决定着招财的留存。”
“……”
“穿点浅色的衣服。”
“没有。”
“不可能。”
江祐行把衣柜打开给不可能的人看:“没有。”
“停。”
江祐行关柜门的手一顿,看着人拿出一件淡紫色的卫衣。
“这不就是么?”
梁同学又拿出一条白色的直筒牛仔裤:“这不也是么?你都藏着干什么?”
“……”
“行了,鞋就配那双我在教室里踩的那双蓝白配色的AJ1。”
江祐行的眼皮跳了跳:“你玩换装游戏呢?”
“嗯,是。”
最后江同学被迫穿着一身浅色系的衣服去地下停车场开车,外套被应允搭了件儿黑色的,理由是后面的logo刺绣是桑女士喜欢的款式。
梁望纯握着车把拉开车门,扣好安全带,往嘴里扔了根青苹果味的阿尔卑斯,荔枝棒棒糖的存货没有了,等开学再去超市进货。
看着人面无表情的脸,梁同学把夹克的拉链拉开,扯了扯自己里面卫衣上绣的小熊:“别想了,就一会儿的事儿,我连卡通动画都穿身上了,这是为了我们的招财打得第一仗。”
“它这么喜欢你,你总不能辜负了招财的喜欢。”
“关键我们招财还那么可爱。”
江祐行戴上耳机,装听不见,一脚油门,途锐猛地冲上坡,从地库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