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祐行把人掉地上的纳福扔上去:“不会自己下来?”
不是,是因为懒。
梁望纯撑着脸看着那位自来熟舍友的脸笑了笑,这兄弟还偏偏和他最搞不懂的东西重名:“因为写得题多。”
时文被帅哥的笑杀无了,又去问帅哥下铺的那个更帅的帅哥,结果人戴着耳机垂眸打字,看着就很冷,时文当场放弃,只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
文实的那位叫高嘉祺,人有些腼腆,除了进门的时候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后面偶尔跟着笑笑。梁望纯想和人握握手,保自己下午语文能上一百。
吃完咸油饭,就该真刀实枪被砍了。
一中的考试时间安排的很阴间,下午两点开考,考到五点四十收卷吃饭,吃完饭回来继续考,考到十点十分。
考场大杂烩,哪个班的都有,谁也不认识谁,因为考场不够,综合厅也安排了考场,梁望纯就成功的被分到了综合厅这个大但音响声音极小的阴间考场。
还是最后一排,离音响八丈远。
梁同学绕了考场两遍,确定考号实在无懈可击,自己的名字确实是梁望纯后,坐到了这个阴间的位置。
等坐下后才发现,虽然综合厅的椅子是皮的,但椅子很高,而桌子又很矮,腿挤在桌子下面根本动不了。
“……”
梁望纯想搬块木头来坐着。
不过好在是最后一排,可以把椅子往后挪。
结果监考老师搬了个椅子坐到了后面。
“……”
第一场考语文,梁望纯看了眼作文题目,水笔的尾巴开始一翘一翘,昨天晚上去江祐行房间借卫生间,结果人正在洗,就坐在桌边看了眼用红笔勾出来的作文,完美压中考题。
百分之二十的相似度就够了,总比胡编乱凑行。
至于前面的文言文翻译,梁同学翻译什么就是什么,网上判卷,一笔一画写清楚了,能得0分辛苦分。
这把及格稳了。
一中考试为什么说阴间,因为他把三大主科摞在一起考。
关键他不按顺口溜语数英这个顺序来,他按语英数的顺序。
考到第二场英语的时候,梁同学伸着耳朵听,听了半天也没听清最后一段对话。
声音小,语速快,之前的男女混音没了,梁望纯听完男声什么也没听到,就听清了主角的名字叫猪鼻,放下笔静静地等着女声来解救,结果第二遍还是那个含了口痰的男声。
“……”
梁望纯搓了搓脸,让自己静下来,翻到后面看了眼小作文,题目中规中矩,读后续写是一对夫妻去沙漠,结果丈夫突然病了,然后在破旧的小酒店一个男的突然蹦出来说Hellow。
“……”
梁同学平时英语能达到中下游水平,巅峰时考过一次130.5,其余都在127左右徘徊,现在别说127了,能120就不错,再考两场直接给人拉走得了。
熬完最难熬的两场,就剩生物。
不过有英语打底,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五点四十封卷,梁望纯拿着财产两根笔一块从江祐行橡皮上掰下来的橡皮的无头尸体端着水杯走出考场。
三食堂晚饭还行,有正常的米饭和菜,加上考试今天人就特别多。大食堂的厨师都得了魔怔,什么都要挂葱,米饭里有葱,排骨里有葱,炸鸡腿上也得挂着一个被炸得金黄的脆了皮儿的葱,三食堂延续了这个风格,但是少了一半多。
加葱说是去油去腥,可是油又不要命的往里面倒。
蒋愿寒拿着碗泡面在一旁吃:“诶哥,考得怎么样?”
梁望纯用筷子把面条里隐藏的葱丝一根一根的往外挑:“差不多120快来了。”
“英语是我上高中以来考得最好的一次,英语听力全听懂了。”
梁望纯手顿了顿,抬眼:“不会说话就闭嘴,小心痰吐你碗里。”
“……”
“哥你恶心不。”
蒋愿寒灌了口饮料:“我还没说完呢,但是我小作文没写。”
“不用闭嘴了。”
“但是我读后续写昨天翻作文书翻到一个差不多的。”
“你大爷。”
“……“
“我不理你了……江哥,这儿!”
梁望纯慢条斯理地挑着葱,等蒋愿寒问人考得怎么样。
结果越听脸越黑。
怎么一个题的答案都不一样。
等把葱全挑完,人也对完答案了,面条也不想吃了。
梁望纯本着光盘行动把一碗面条咽了下去,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味同嚼蜡,冷着脸起身到超市买了两袋大白兔奶糖,剥了一颗扔嘴里,狗屎的生活太苦,没糖得死。
他妈考试就不能对答案。